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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中心出來的一條路修建得很整齊美觀,甚至做了綠化,而在綠化帶中間,立著各式各樣的雕像,有拿著藥瓶的科研人員,也有拿著武器的戰士,腳下都刻著他們的名字和事跡。
謝晗一邊漫不經心的掃過這些雕像,一邊分析剛得到的新劇情線索,雖然得到的信息還是不清晰,但有了方向,一個是十五年前的變故,一個是裴遠的真實身份。
從之前獲得的照片來看,易淮衍應該才是裴遠的原來的名字,只是因為那場變故改成了現在的裴遠。
一直在女子的陪同下越走越遠,快出科研中心范圍的時候,謝晗看到了一個雕像,也是一個科學家形象,不過和一路走來所見的雕像都不同的是,但這個雕像的動作是跪在地上的,比起里面整潔干凈的雕像相比,這個雕像有很多類似雞蛋菜葉腐爛凝固的臟污,五官已經看不清楚,下面本該寫著生平的地方,也堆滿了瓜果等各種垃圾。
謝晗她們經過的時候,正有一對似乎是科研基地家屬的母子在這里,小孩脫了褲子站在雕像前,像是想對著上面撒尿,被旁邊拿著菜籃的母親扯了回來:“回去撒,免得弄臭這個地方,一會被環衛阿姨抓到打你屁。股!”
小孩不情不愿的拉了褲子,小聲哼道:“軍軍他們都撒過,就我沒有。”
母親扯他:“別人做什么你就要學是吧?別人努力學習,怎么不見你學呢?”
小孩癟嘴不滿,還是被母親扯走,沒走兩步,又轉過頭來,用力地對雕像吐了一口唾沫。
旁邊的女子見謝晗盯著雕像看,便笑著為她介紹道:“那是易維林的雕像。”
易維林?
謝晗猛然想起了那張夾在裴遠筆記本中的老照片,那張寫著愛妻裴茵、愛子易淮衍的照片,下面的落款,正是易維林。
那個人,如無意外應該就是裴遠的……
科研中心的辦公室中,沈仕清面沉如水,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了重大決心,終于對著坐在沙發對面的裴遠道:“加入我們吧,淮衍,人類的未來需要你,只要你愿意加入,我馬上安排你進入最核心的研發團隊,甚至煙煙的事……我可以不去追究。”
“你信我?”裴遠往沙發后一靠,目光晦暗不明,嘴角勾著意味不明的笑:“你可別忘了,我是易維林的兒子——”
“你忘記你們給他的稱號了嗎?”
旁邊的女子見謝晗這一路出來,頭一次露出明顯的驚訝神色,繼續說道:“沒錯,你應該也聽說過吧,喪尸之父易維林,那個開啟了末世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晚了一點,但是粗長了!
另外評論區的司機你們冷靜一點!吃肉長胖,來我們還是清水里吃河蟹吧!
第38章 末世兵人18
裴遠不知道和沈仕清說了什么, 等謝晗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 他已經成了的新都科研中心的一員。
一切和原本的劇情線似乎沒什么分別。
沈仕清顯得有些高興,還在裴遠要和謝晗離開的時候邀請他們一起吃飯, 不過被裴遠拒絕了。
被拒絕后的沈仕清也并不著惱,只是在兩人離去的時候, 目光不禁多次停留在謝晗身上。
兩人去了剛安排好的宿舍,是一個兩層樓的獨棟小樓,環境很好,外面還有一個小花園, 不僅空間更大,裝修和基礎設施的配置也比宛城好。
一進門, 剛放下行李,謝晗就被裴遠轉身抱住了。
“怎么了?”謝晗微愣, 然后回抱住他的腰。
裴遠收緊臂彎,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有你真好。”
說出這句話, 他自從來到新都后周身就一直不散的沉郁氣息才少了一些。
謝晗腦袋靠在他鎖骨處, 想了想, 突然驚醒,有問題就問,玩什么你猜我猜,又不是電視劇要多水幾集賺收視率。
于是她直接問道:“可以告訴我,你來新都的目的是什么嗎?”
裴遠身體一頓,沉默了一下后,拍拍她的背, 抱著她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我來查清楚當年的真相,然后報仇。”
“當年發生了什么?”謝晗問。
裴遠目露回憶之色,慢慢的將當年他所知的情況娓娓道來。
在裴遠印象中,他的父親易維林是一個科學家,末世前供職于某個財團的地下實驗室,具體從事什么方面的研究,小時候的他與母親并不清楚。是后來他研究父親留下的筆記資料,大概推測出了那個地下實驗室的研究方向,應該是一種應用于戰場的人形兵器,或者說生化戰士。
謝晗邊聽邊點頭,這個世界的特性似乎就是在生物科技上異常活躍,會有勢力進行這種研究,并不足為奇。
雖然父親很多時間都在實驗室里,但在裴遠記憶中,6歲以前的家庭記憶都是溫馨幸福的。在他大概5歲的時候,往常總是忙碌的父親忽然有一段時間很少去實驗室,而是在家里的地下室制作一個由特殊材料組成的仿生機械人,他頑皮偷溜進去看過,父親沒生氣,告訴他那是他最新的研究成果。
他叫它,兵人。
這個兵人的名字叫零,在裴遠小的時候,零雖然沒有誕生獨立的意識,但已經擁有了較高的ai,裴遠小時候最常做的事,就是跑到地下室和零簡單的交流幾句,問一些小孩子才會問的稀奇古怪的問題,著看零無法答出的樣子哈哈大笑。
這一切在他六歲那年改變,在他父親又需要經常去實驗室不久,喪尸大潮就突然爆發,母親為了救他死于喪尸的攻擊中,易維林趕回來的時候,只絕望的救出被母親牢牢鎖在柜子里的他。
接著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喪尸帶來的混亂中,易維林帶著裴遠一路人群流亡,一番輾轉后,進入了一個基地,也就是后來的新都。
作為科學家的易維林很快在基地得到了重用,但他暗地里一直在進行著兵人的研究,準備用兵人打敗喪尸,為妻子報仇。期間陸陸續續有其他科學家加入基地,其中就有易維林曾經的同事,同時也是沈仕清的父親,沈昌平。
因為同為科研中心科學家的家屬,宿舍不遠,裴遠和沈仕清兩個9歲小孩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但過了不久,科研中心的許多科學家就集體舉報易維林是造成喪尸的罪魁禍首,留在基地也是居心叵測,他主導的解刨喪尸課題,更是為了準備將基地里的人發展為新的,受他控制的喪尸。
其中帶頭的就是易維林以前的同事沈昌平。
易維林不善言辭,性格孤僻,不提過去的同事,來到基地后和新同事也關系泛泛,沈昌平拿出了不少證據,又有大批親人死于喪尸手中的群眾一起聲討,當時也沒人敢主動替他辯駁。
還是那一屆的基地委員會會長站出來,用這些證據都可以偽造,沒有決定性證據為由,欲要把這個事情壓下來。雖然當時易維林名聲受損,遭遇了一些失去親人而亂攀咬的狂熱分子的仇視,但未嘗沒有挽回的機會。
說到這里,裴遠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