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結(jié)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的劇情主線中,謝晨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在一個月后教主出關(guān),剛吸收完原身功力消化的時候,暗中埋伏出手,一舉吸收了教主的功力,將其斬殺。
至于面對那被作為大補丸和誘餌而死的女兒尸體,謝晨連滴眼淚都沒留,只留下一句虛偽的嘆息:“這都是命罷。”
而在眼下,謝晨經(jīng)過短暫的錯愕后,也回了神。
他的臉色頃刻間就冷了下來,雙手背負于身后,走到謝晗面前:“你來這里做什么?!立刻給我回奉天宮!”
謝晨來不及問謝晗是怎么找到這里的,生怕她泄露了白玖的行蹤,只想將她立刻趕走。
謝晗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就將目光投向白玖,語聲斬釘截鐵,不容置喙:“我來帶他走。”
此話一出,不僅是謝晨,連白玖也是一怔。
電光火石間,謝晨想到了之前白玖在房間里說的那句話——
“你們是父女,不知道看上的人是不是也會一樣呢?”
一種說不出是羞恥還是憤怒的情緒涌上謝晨的心頭,忍不住咆哮:“你在說什么瘋話?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如果不是這個女兒還有大用,加上動手打起來又會有動靜引來其他人,他怕是早就動手了。
謝晗置若罔聞,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身上的寒毒該怎么解?”
“你還知道他有寒毒的事情?!”謝晨不可思議謝晗竟然知道這些,回頭看向白玖,對方的目光也正落在謝晗身上。
謝晨這時候敏銳的察覺到,白玖看謝晗的目光是不一樣的。
平時的白玖,看他和看任何人,都沒有不同,哪怕他放低了姿態(tài)在虛與委蛇,眼神的最深處也是漠然的,甚至明明他身處優(yōu)勢,有時候也感覺,白玖是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嘲弄又漫不經(jīng)心,好像這世界上實際根本沒有什么能入他的眼一樣。
但現(xiàn)在有了。
兩人隔著幾丈的距離對視著,卻仿佛一個圓融的整體。
這種感覺,讓謝晨無比的難堪、憤怒、嫉妒,他甚至失去了理智,只想打破兩人的關(guān)聯(lián):
“你們背著我……好啊!”
謝晨看向白玖,怒發(fā)沖冠:“我本來不想用激烈的手段對你的,是你要挑戰(zhàn)我的忍耐的!”
說完又對著謝晗:“你這個不孝女,你以為他看上你了?他靠近你,是為了要喝你的血!你不知道吧?你是我的血脈,你的血,也能緩解他寒毒發(fā)作時候的痛苦!”
一直不理睬謝晨的謝晗這時候突然有了反應,終于將目光挪過來,放在了他身上:“你是說,我的血,也能緩解他的寒毒?”
謝晨一愣,下意識的回答:“不錯……但是你的血效力只有我的一半,根本無法供應他長期使用,我才是他真正需要的……”
謝晨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他雙眼突然瞪得巨大,慢慢的垂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一柄匕首插在他的心臟上。
這一生的經(jīng)歷走馬燈似的閃過腦海,年少時滿心滿眼都是蘇露的笑顏,后來蘇露的變故,讓他痛不欲生,轉(zhuǎn)而追求實力和權(quán)利,汲汲營營多年,當年誠摯的青年早已被世俗染黑,就連再次遇到蘇露的兒子白玖,對他起了占有之心,都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出于**不甘……
視線里最后的東西,是匕首的把柄,白色的蟒蛇皮,看起來很眼熟。
恍恍惚惚間謝晨想起來,好像是在謝晗很小的時候,還會像個普通小孩一樣撒嬌的時候,生辰的時候纏著他要禮物,他被纏得沒辦法了隨手丟給她的。
耳邊是少女清冷的聲音,熟悉又陌生:
“既然我的血也可以,那還留你來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肥啊!當兩次更新可不可以【揍
——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終于把靠譜點的新文文案擼出來了,大家快點進我專欄收藏鴨!【搖肩膀
《魔王翻臉日常》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給自己加個戲。
從前是個科學家,現(xiàn)在是個神經(jīng)病。
今天的霍音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再一次素質(zhì)三連: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干什么?
陷入自我認知偏差的霍音得了扮演癖,每天總是在扮演不同的角色。
校園霸凌的世界里,扮演‘好學生’的霍音,看著面前倒地不起的惡棍們,痛苦不堪的捂住臉:”為什么、為什么總是要逼我呢?看看我現(xiàn)在,哪里還有一點優(yōu)秀學生干部的樣子?“
戲精最怕沒觀眾。
霍音喟嘆無知己,卻不知道有三個人格全程暗中觀察她的羞恥py。
扮演癖本體:“輪回世界也沒什么可怕的嘛!”
智囊人格:“呵,要是沒有我,你早死了。”
武力人格:“哼,要是沒有我,你們早死了。”
神秘人格:“……全給我閉嘴。”
一個多重人格的神經(jīng)病在輪回世界搞事的故事。
第96章 盛世白蓮6
“既然我的血也可以,那還留你做什么?”
謝晨的身軀, 在謝晗面前慢慢倒下, 整個過程, 她并沒有多余的表情, 亦沒有什么動容, 對她而言, 只是殺掉了一個攔路的障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