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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丁敏秀手一指,指向高高大大的李大柱:“你不是要問我孩子他爸是誰嗎?是他!孩他爸,你還不過來嗎,我們母子兩要被打死了!”
李大柱左扭頭右扭頭,兩邊的人飛快的散開,把他和俞青山凸顯了出來,李大柱看看俞青山,不可能是指他吧,那就指的是他自己?
李大柱臉色大變,他現在可是有喜歡的人的,怎么可以這樣污蔑他,但是他越急越說不出話來,額頭都冒汗了,頭搖得飛快,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女人怎么這么壞,怎么可以這樣說,他們根本沒有打過任何交道啊!
周博揚看過去,只覺得有一桶冷水從他頭上往下澆,澆得他透心涼。
這不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這個女人她、她居然給他戴了不止一頂綠帽子!
周博揚只覺得一股勁直往自己的頭上沖,拳打腳踢,什么理智都不見了。
“我打死你個賤人,你個賤種,不要臉皮的賤玩意兒!打死你!”
丁敏秀痛呼連連:“救命啊,快來個人救命啊!”怎么她指出人來了,他還揪著她打?
周博揚這樣子讓周圍的人更不敢上去了,要是上去了肯定會挨打。
就有人把視線放到了李大柱的身上,這個奸夫怎么站在這里跟個木頭似的。
他不上去護著嗎?
就算不護著說幾句辯解或者什么也好啊,怎么杵在這里跟個木樁子一樣?
俞青山咬牙切齒的看著丁敏秀,一點都不同情她被打了,這是給大柱這孩子身上潑臟水,怎么心這么黑!
所幸這時候保安穿過人群過來了,俞青山立刻指著前面的人,“他們在這里鬧事,報警了沒有?不能讓他們在這里鬧,你們經理呢。”
保安一擁而上,把周博揚給制住了,不讓他再打人,他們不認識俞青山,但是他說的沒錯,不能讓他們在這里鬧事,影響他們生意,要是鬧大了,比如說不小心鬧出點人命什么的,多晦氣呀。
周博揚手分別被人攔住了,手不能動,就用腳踢,踢在丁敏秀的身上,“你這個賤人,賤人!”
丁敏秀弓著腰,一直死死的護著懷里的孩子,現在看到他被人給攔住了,趕緊的往后挪,離他遠一些。
一個保安看著他們這樣,“我們已經報警了,請你們跟我們來,這里不能鬧事兒,大家別圍在這里了,散了散了,沒什么好看的。”
疏散人群,周博揚他們就被請到了一個會議室里,等警察過來。
躺在地上的趙巧娘流著眼淚,有個保安想扶她起來,一動,她就哎哎直叫說疼,這下他們也不敢扶起來了,打電話叫救護車。
這附近就有個派出所,人來得挺快。
一問是家庭糾紛,家里老婆出軌跟外面的男人生了個孩子,這事放在誰身上也很難冷靜以待,這兩警察同是男人,心里理解,但是還是要板起臉來教訓他,不能動手打人。
而且周博揚還推倒了一個老人進了醫院,指不定受了什么傷,要是嚴重的話,就沒那么好說了。
李大柱是個無辜的路人,不過是因為丁敏秀說他是孩子他爸,也要去一趟,李大柱被嚇的不行,他可從來沒想過他要去派出所。
求助的眼神一直往俞青山那邊看,俞青山做不到坐視不管,拍了拍李大柱的胳膊讓他放心,他會跟他一起去。
他們去派出所,趙巧娘則是直接被送到了醫院。
丁敏秀被打的樣子也不好看,有人先幫她收拾了一下,她懷里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但是因為丁敏秀護的緊,倒是沒受什么傷。
就是被驚到了。
哭個不停。
丁敏秀想要拖李大柱下水,俞青山不讓,李大柱不會說,他在旁邊幫忙說,李大柱在一邊拼命點頭,表示俞青山說的對。
丁敏秀也沒堅持,這件事情也就是剛剛轉移一下周博揚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被打的太慘,還有一個就是想要給俞青山找點麻煩。
在俞青山想起電影看的dna可以檢驗血緣關系的時候,她就閉嘴不說話了,成功把他們兩個摘了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俞青山就沒心思了,一甩手就離開。
現在在派出所里,丁敏秀也不擔心周博揚打她了,可以冷靜的對待。
這下子周博揚也知道李大柱是無辜的了,看著丁敏秀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樣,頻頻冷笑,這么一個謊話連篇、指鹿為馬的女人,他當初到底是眼睛有多瞎,才會因為她錯過了俞向安這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現在成了這么個境地,在派出所里坐著,周博揚的理智漸漸回頭,想到自己的以后,他雙手捂住頭,深深的蹲了下去,回去老家以后,他還有什么臉面在外面走動。
周天有安靜的待在一邊,他想的事情多了一點,他在周博揚失控的上去打人的時候克制住了自己,他內心有別的想法,親媽找了別的人,但是她還是他親媽。
她要是日子過得好了,不可能對兒子視而不見,不知道她住的那套房子是不是在她名下,如果是的話,以后可能就是他的了。
就算沒有那套房子,周天有瞄了一眼丁敏秀少了一只的金耳環,她也還有別的東西。
所以他悶不吭聲,也蹲在一旁愁眉苦臉,做出一幅傷心的樣子。
俞青山帶著李大柱氣憤的回去了,俞向安下班回去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子,好奇的問,“爸,怎么了?看你這樣,誰惹你生氣了?”
俞青山擺擺手,一副心累的樣子,“你讓我緩緩,我緩緩再跟你說。”
俞向安:“哦,好。”
這樣子讓她更好奇了。
“叮鈴鈴——”
座機響了,這是之前打了沒人接,俞向海現在再打過來的,俞向安去接了。
“喂。”
“是小安啊,是我,爸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