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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嗜睡也是很正常的事。白奕秋輕手輕腳地拿下他的耳機和眼鏡,把孟宴臣抱到旁邊的沙發,向空姐要了毯子,蓋在他身上。
飛機的頭等艙被幾扇門間隔開,這一方小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的時光流淌著,總讓白奕秋想干點什么。
干點什么呢?就地取材吧,飛機也是不錯的歡愛場所,半隱蔽半公開。門是開著的,空姐隨時可能過來,增添了許多刺激感。
白奕秋很期待,因為孟宴臣在這種場合會很緊張。而他越是緊張的時候,往往越敏感。
柔和的光線照在孟宴臣視網膜上,朦朧之中,有一只熟悉的手游走在他腰間,來回撫摸。
他怔了怔,頓時生起一種荒謬之感,無奈地睜開眼,按住對方的手,微惱:“這可是在飛機上,你是瘋了嗎?”
“我可沒有瘋。”白奕秋狡黠地眨眼,“不信的話,你感覺一下?!?
孟宴臣稍一遲疑,就發現自己是在夢里?!驗橄律矶喑鰜淼哪硞€器官,顯然不該長在男性的他身上。
事實證明,對壞男人是不能放松警惕的。就這么一秒鐘的耽擱,白奕秋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胯間,放過沉睡的性器,徑直分開幾片肉唇,揪住不起眼的陰蒂,碾壓揉搓。
“你……呃……”孟宴臣不由自主地一激靈,腰椎一麻,驚覺自己坐在原位,衣著完好,只褲子里鉆進一只作亂的手,肆無忌憚地玩弄他的女穴。
陌生又舒爽的酸意頃刻間蔓延全身,爽得他頭皮發麻,有心想阻止白奕秋的手,無力地顫抖起來,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道。
他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修長的大腿有一點肉感,充滿彈性,緊張地蹭在一起,卻好像有意迎合白奕秋的手,慌亂中透出兩分不自知的色氣。
白奕秋只用了兩根手指,捏著陰蒂摩擦碾動,座椅里西裝革履的男人就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咬住了下唇,滿臉通紅地強忍著快感,不知所措地攥著手。
太色了,這根本不是符合白奕秋的xp,這完全是在他的xp上長了個人。
太過敏感,又太過純情,被侵襲和玩弄的時候生澀得不像個成年男人,極力控制和隱忍的樣子,只想讓人把他肏哭,打破他冷靜的外表,逼迫他失聲求饒。
“舒服嗎?”白奕秋咬了咬孟宴臣的耳朵,曖昧的熱氣噴吐在他耳廓,“聽說很多女孩子都熱愛這樣自慰,僅僅靠玩弄陰蒂就能高潮……你也可以吧?畢竟你真的很敏感……”
孟宴臣幾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來,也無法咽下口中支離破碎的聲音。每一次艱難的喘息,都夾雜著難以抑制的低吟,斷斷續續的,不成句子。
“別……太……嗯……”孟宴臣急促地吸著氣,只覺得這源源不絕的酸意猶如洪水泛濫,以摧枯拉朽的力量,淹沒了所有感官和細胞。
他的體溫迅速升高,臉頰的熱度控制不住,無意識地繃緊小腿,蜷縮著腳趾,在一系列的生理反應里,羞恥地捂著臉,喉結不斷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