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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傻瓜。

兩人就跟樓下花園里溜達，又從花園的后門一路走了出去，跟林茵道上這么慢慢的走著，阿珍一直在慢慢的講話，

“不好意思阿源，一直都是我在講，你想說什么？”

“沒，沒事。”　男孩子喉結不由自主的聳動。

男孩子看著阿珍，看著她身上穿著的夫人的衣服，猛地將阿珍擁在懷里，小腹緊緊貼著她的，

“啊，那什么，新發型很配你。”

他滿頭的汗，聲音發顫。

阿珍沒說什么，任由他抱著。

跟二層小樓看了個仔細的夫人，將手邊的玫瑰。一支一支捏碎了個干凈。

———

阿源又來找阿珍了，

她聽到用人們在說夫人多管閑事，見她來了便不說話了。

夫人多管閑事？誰的閑事呢。

她換好衣服，一進去起居室，就看到阿源蹭的往后坐了坐。

夫人穿一件開領白色洋裝背對著她，“阿珍，換好了啊，”

“我瞧瞧，這件也和你很配呢，只是這尺度，回頭還是吳媽給改一改吧。”

“啊，抱歉，我去趟廁所。”

阿源又跑了出去，房間里只留夫人和阿珍。

她就那么安靜地跟一邊站著，看夫人將微亂的發髻整理好。

“帶子扭起來了。”夫人徑自走上前，給她重新綁脖子上的帶子，她微微歪頭，夫人的胸飽滿的像是水滴，柔軟的仿佛牛乳，白皙泛著粉，這是……

她離阿珍無比的近，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少女幽香，不由的心跳起伏。

“久等了……”

夫人松開手里的緞帶，看著他們出了門。

兩人說著什么出了花園，后來都是阿源在說，阿珍慢慢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