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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氣呼呼地吃了幾顆葡萄干,一想到自己和薛白一樣,淪為了一個窮光蛋,就不太開心,他嘀咕道:“娘親和爹爹一樣摳門!”
趙氏給他收拾衣物,好笑地問他:“你說什么?”
幼清縮了縮脖子,和幼老爺是一脈相承的慫,抱怨完就跑。
結果沒一會兒,他又跑回屋,滿臉的不情愿,“娘親,我不要去吃齋念經!”
幼清想當然地說:“你讓阿姊再做一個夢,給觀音菩薩說她那滴、那滴……”
趙氏提醒道:“甘露水。”
幼清恍然大悟,脆生生地說:“給她說那甘露水露我們不要了,讓她收回去,這樣我也不用去行宮里吃齋念經了。”
趙氏瞟他一眼,“胡說。”
“要吃那么多天的草。”幼清快昏過去了,他委屈巴巴地說:“我乖乖地跟沈棲鶴學念書,給他提前沾一點墨水還不行嗎?”
趙氏讓他這小模樣兒給逗樂了,“哪有那么多天?也就住個十來天。”
幼清更要哭了,“十來天還不多?”
“好了。”趙氏安撫他道:“有你阿姊在,還能真把你餓著了?實在不行,你就當自個兒是去玩的,過幾日玩膩了,再換王爺去那邊替你待著,反正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兒子,我和你爹接你回來。”
幼清立即答應下來,“那好。”
趙氏便接著給他收拾行李,不過她的嘴上是這樣哄幼清的,卻仍舊給幼清裝了小半月的衣物,又給他找了幾只荷包。
無意之間,趙氏的手指摸到什么硬物,不用看她就知道準是幼清又胡亂往荷包里裝了什么,趙氏搖了搖頭,數落幼清道:“你呀,手上摸到什么,就往荷包里塞什么的壞毛病總是改不掉。”
說完,她順手把一個伏虎狀的小玩意兒從荷包里拿出來,“走。”
幼清扒拉著趙氏的衣袖,苦著臉和她念叨著說:“娘親和爹爹一定要早點把薛白騙過來,接我回來吃黃燜麂子肉。”
趙氏又是一陣失笑。
她把幼清送上馬車,走前忽而打量宮女幾眼,“你怎么瞧著有些面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