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俠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希莫斯哥哥,真的不能再幫幫我和約瑟爾嗎?你心腸最好了,以前我們犯錯,你總是替我們遮掩的啊。”
這是誰?……啊,是沙徹,是他追蹤的那個支點。怎樣才能把他和魅魔拆開,讓他被a標記呢?沙徹,恒星天的座天使,跟隨熾天使希莫斯下界駐守教廷,他還年輕,孩子脾性不受管教,喜歡破戒偷吃烤肉,還有……
席莫回腦子里自動滾動播放著各個人物的設定。
“這件事,之后再商討吧。”希莫斯慢吞吞地回答。
“您變了!您甚至都不愿意用圣愈術試一試,怎么就知道沒用呢?”
希莫斯對這個話題感到疲倦,再次強調:“圣愈術會殺死惡魔,”他聲音嚴厲了起來,“沙徹,你的天使入職考試知識都丟到了月球天之外嗎?”
“可是,我聽說……”
“當你說出‘聽說’二字時,心里應該就有答案了。”
“我只是不愿意放棄,不像你,希莫斯。”沙徹有點氣急敗壞,“你看起來對誰都一樣好,但我就是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是不是?”
席莫回最討厭有人反復逼他做出答案。“你再繼續下去,我就不能無視裁決長的職責了。”
沙徹只好作罷,牽了魅魔的手,換了種和希莫斯說話時截然不同的腔調,細聲細語地問著約瑟爾:“還在疼嗎?今天有沒有好一些?再過兩天就是日子來了,我都準備好草藥了……”
oo小情侶攜手而去,席莫回待的這片終于恢復了安靜。
他發熱的眼球轉了轉,視網膜上映出遠處一群omega們和諧共處的場景。他突然覺得他們很招人厭,手指尖發癢,甚至起了一點惡念,想喚出阿辛羅將他們全部殺光,換得清靜。
他坐的這塊地方靠近瀑布,地上潮濕,在巖石縫周圍生長著一些紫色小葉草。有一根正好矗立在他腳邊,他懶懶瞄了眼,抬腳將它踩爛。
這正是omega用的驅草,他吃了沒用,也不需要吃的東西。
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
席莫回視線在沙徹和約瑟爾身上停留一秒,淡淡撤回了。
但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不那么去想——
如果他真的是omega就好了。至少,不會有人覺得他正在遭受的煎熬很古怪。
至少……沒人會指責他對alpha過敏。
他心慌得厲害,心率一直降不下來,手指扣在潮冷的巖石上,皮膚接觸面卻仿佛被持續燙傷。他存在于畸形想象中的腺體正在散發著性素和熱量,但那是屬于他自己的想象小世界,沒有任何人能察覺到。
小黑龍竄飛過來,想要優雅地降落在他身上,席莫回驟然起身,皮夾克撲了個空,直接摔在地上。
“皮夾克,過來我這。”
席莫回轉身背對說話人,朝巖洞更深處獨自走去。大腦神經每一根都在發酸發熱,他于過載的臨界點拎出對方的信息:戈里葉,貢多勒的新國王,是個骨子里的老實人,很好利用,也很……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收握的手指骨節粗/長,是慣用重型武器的手,力勁很大。
但此時此刻,握住他的時候卻格外溫柔,小心翼翼。
“冒犯了。”除他以外唯一的alpha低語道。
席莫回側過身,總覺得不存在的情潮燒得他有點迷糊。他馬上回到角色中,對戈里葉禮貌微笑:“陛下,有什么事嗎?”
那樣孤獨疏離的眼神,時而缺失焦點,時而又強迫著凝聚起來,眼眶和眼白相交處泛著水粉色,呼吸頻率錯亂,笑起來的弧度似乎和平時一樣,但桓修白就是能清楚明白地知道:他在逞強。
這種狀態,桓修白不知道在鏡子中看到過多少次,又獨自經歷過多少次。
他握住對方的胳膊,不掩飾擔憂地說:“你發情了。”他用的是肯定句。
席莫回怔住了。
戈里葉繼續說:“雖然沒有氣味,你反應也不強,但肯定是情潮來了。自己沒發現嗎?”他句尾忽然放輕了聲。
“……發現了。”席莫回自語道。
有人發現了……頭一次,有人察覺到了。
桓修白以為他是承認自己發現了,便抬起手。席莫回躲了下,沒躲開,桓修白不容置疑地把手背貼在他額頭上,“你有點發熱,快過來。”
這語調和喚龍時那種五分冷漠是不一樣的,它更焦急,飽含了說話人的感情,席莫回還想分析些什么,但他被心理緊逼下越發嚴重的生理反應已經不能容許他做出冷靜判斷了。
于是,他掙脫了桓修白的手,用角色立場圓穩得打過去:“沒關系,其實我沒有腺體。”
桓修白聲音發緊:“怎么回事?”難道有人提早對支點下手了?
席莫回故意揪住自己袖子,痛苦又無奈:“教廷不需要一個會發情的教皇。”
“但你到了日子依舊會難受。”桓修白替他補充完。
“蠢東西們!拉拉扯扯在做什么?給龍大爺的承諾一個也不愿意兌現!下次不要求本龍辦事了。”皮夾克在周圍盤旋。
“皮夾克,去喊小泥鰍過來。”
“知道了知道了,臭泥小鬼對吧?”
桓修白重新找了塊干燥安靜的地方按著omega坐下,“等我一會,我去去就來。”
席莫回覺得好笑,但也沒阻止。他們應該是要給自己喂驅草,那玩意對他沒半點效果。
桓修白走前,看到了他擱在膝蓋上攥得發青的手背,忽然說道:“下次要主動告訴我。”
席莫回反問:“陛下不是說,不是每次都能及時趕到嗎?”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