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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晚也很生氣，從一見面開始就一直在趕她走。就沒有好好的跟她說過一句話，雖然她已經很努力的厚著臉皮往上貼了，但是你好歹也給一點，哪怕是一點點回應啊。

“我冷漠？”

林當氣笑了，這時候臉上的面具戴不下去了。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霍晚總是能輕易的牽動她的喜怒哀樂。

“好阿，林然說你回國找我是因為欠我一個道歉，那你現在道歉，我聽著。”

林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和霍晚面對著面側過半邊身子來看著她，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她倒要聽聽五年前和五年后，霍晚還能編出一個什么樣的理由來道歉。

說起道歉這個事情..霍晚才記起來，自己好像是跟林然說過這回事。

但是也只是隨口說說的而已啊，該說的話早在五年前自己出國的時候都說了，可是林當一個字也不信，她有什么辦法呢。

她看著面前的人，此時距離她不過一米，臉上仍然是倔強的表情。霍晚不知道林當想要聽到什么樣的答案。反正她這里沒有對方想要的答案。

林當看到霍晚一直盯著她看，頗有些不自在。

她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了，要不是心里還憋著一口氣在那里撐著，她的態度可能早就軟下去了。

眼前的人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人還是那個人，可是對方這幾年經歷了些什么她都一無所知。

“好，我道歉..我最不應該的，就是明明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是卻還因為遲遲猶豫不決而讓人搶了先機。”

霍晚無奈的攤開了雙手，這是她這么多年來總結出來的血的教訓。什么叫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就是這個道理了。

“我要是早一點，哪里有宋余什么事。”

霍晚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本來只是隨口說說想要膈應一下林當的。

可是沒想到這些話反而勾起了自己心里那些掩藏了很久的情緒和委屈，以至于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

就連放在身側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抓緊了沙發。

“這是你想聽的嗎？還是你想聽我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喜歡你，而且還喜歡了你這么多年，我不應該惦記你，就算是出國五年也...”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