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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田老太太說的,劉小紅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她蹲在原地想了想,便起身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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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田羅把山楂小吃全部賣完,他坐在醫館的椅子上看著自家陶元在那數錢,心里說不出的滿足。
“田羅,在那干啥呢,咱們醫館也沒人來看病,不如現在就關了吧,你倆家離鎮上還遠,這天越來越冷,你倆早些回去省著貪黑。”與田羅同樣是坐診大夫的胡大夫,人老了坐在椅子上時間一長,就腰酸腿疼的,如今更是在地上來回轉悠著。
田羅也知道胡大夫是好意,換做其他人胡大夫斷不可能這樣出主意,就是因為大家相處時間長了才會這么說,田羅雖然也是這么想的,但還是拒絕了,既然答應了師傅顧云準幫忙照看醫館,他就不能主動早退,就算現在沒有病人也不能丟了信任,他想了想便搖頭道:“不必了胡大夫,我倆再坐會兒。”
“哎,你們倆就是實誠孩子,難怪館主信得著你們。”胡大夫見狀也不勸了,他找了個椅子坐在田羅身邊翻著醫書。
坐在旁邊的田羅正想著搭話,他就聽到門外一陣驢叫聲,這驢子的叫聲讓人太過熟悉,他直接對著身旁數錢數得特別開心的陶元說道:“這小毛驢的叫聲咋這么像咱二姨母家的小黑?”
陶元數完了銀錢,將其揣進自己的懷里,適才回答田羅,“你一定是聽錯了,二姨母家的小黑咋能出現在這。”
田羅正想辯駁,他又聽到門外一聲吆喝,這聲音是他二姨母羅英的聲音,田羅如今有點懵,自己是不是患了幻聽癥?他不確定地對陶元說:“我好像還聽到了二姨母叫我的聲音。”
“好像我也聽到了。”陶元看著門被推開,看清楚了來人,對著田羅說道:“你說的沒錯,你二姨母來了。”
事實上,不光是羅英來了,她還帶著一對兒三十左右的夫婦,夫婦正齊心護著懷里的孩子,神色焦急而又無助。
羅英也很著急,一進屋就對請求藥童要見田羅,就在此時田羅快步從里面走到了門口,他對著羅英說道:“二姨母你咋來了,是有啥急事嗎?”
“羅兒,這事兒特別急,你幫咱同鄉看看他家孩子這是咋了。”羅英長話短說,直接將正抱著孩子抹眼淚的婦人推到田羅面前,在旁邊不斷補充道:“這倆夫妻老實,發現孩子不對勁兒就來找我了,知道我有個當大夫的外甥。”
“快,你們進里屋,我好好給著孩子看看。”田羅覺得事情緊急,也不多說別的,直接將那幾個人全部請到了里間。
里間有幾個床位,是用來治療嚴重到無法行動的病人的,這幾個床位已經空了很久,但好在陶元每天都來打掃,所以床鋪沒有任何灰塵。
田羅幫著那對夫婦把孩子安放在床上,他適才仔細觀察孩子的癥狀,喘息粗重胸口帶有起伏,額頭和腋下都高于常溫,初步斷定是風寒發熱,但面色青紫嘴唇發黑又像是中毒,田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病人。
“孩子這樣多久了?”田羅知道在診斷的時候還要結合患者的生活狀態,才能更好的斷定病因。
跟著羅英來的漢子答不上來,婦人想了想便急忙回答道:“昨天晚上從外面回來還好好的,不知道咋回事,這孩子睡了一覺早上就這樣了,再也沒睜開眼。”
“在這之前,這孩子有流鼻涕或者咳嗦的癥狀嗎?”田羅扒著孩子的嘴唇和眼皮,觀察里面的顏色,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婦人看了眼羅英,隨后搖搖頭,捂著嘴不再說話,只是眼淚噼里啪啦地掉,把一旁的羅英哭得也跟著眼淚汪汪的,她上前對著田羅說道:“羅兒啊,這兩口子是好人,他男人常年在外面碼頭干活兒,她一天到晚的自己照顧水田還有孩子,真是挺苦了,你一定要幫幫他。”
田羅知道羅英是什么脾氣,熱心腸又有正義感,不然不會一直拉扯著原主到現在,想到這里田羅便想著一定要救活這個孩子,他對羅英說道:“二姨母你們別擔心,你們來仁義醫館就是對我們的信任,這個孩子我一定救。”
說畢,田羅就開始安靜下來,抓著那孩子纖細的手臂給其把脈,這孩子不光是瘦,而且五臟六腑也很虛弱。
在田羅仔細地診斷下,他發現這孩子的五臟六腑正呈逐漸衰弱的架勢,這個癥狀不是好癥狀,他對著一直在旁邊守著自己的陶元說道:“陶元,你幫我去熬一帖清熱解毒的藥過來。”
當務之急是解毒祛熱,他隱隱覺得這孩子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藥,因為這孩子身體虛弱,被下了藥之后身體在晚上招了夜風,才會有額頭和腋下發熱的癥狀。
再給孩子做完一切診斷后,田羅起身去醫館大堂那里拿了一小壺酒,他對著那對現今已經哭紅眼睛的夫婦說道:“你倆用這酒,給孩子搓額頭還有手心腳心和腋下,幫他退燒,一直燒下去肯定會燒傻的。”
那對夫婦一聽,立刻挽起袖子按照田羅之前吩咐的那樣給孩子用酒退熱,被閑下來的羅英,在一旁問著田羅,“羅兒,這孩子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