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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是艷麗無匹的容顏,可當這張臉上代表著靈魂的目光發生改變,卻讓虬泰覺得無法對視,其中的蔑視和壓力,讓他連動作都變得僵硬了。
虬泰不知道尤利安是什么感覺,但對于他來說,本能上就已經有些受不住想要落荒而逃。這,這哪里原本自己以為的那只乖軟雄蟲,這分明是噬蟲的巨獸。
“哦,這樣……話說我有得罪你嗎,以至于你需要像瘋狗一樣來咬我?”
顧容的語氣越輕,那作奸犯科的兩只心里就越是沒底。尤利安此刻湊到虬泰身邊,強拉著才把雌蟲從地上拽起來,找回了點氣勢。他心道這廢物,還S級雌蟲呢,連他個雄蟲都不如。可尤利安此刻哪里知道虬泰的苦逼,正因為他是雌蟲,又離雄蟲那樣近,才更分明感受到來自于雄蟲無可反抗的壓迫力。
“我就是要讓你難受、痛苦!說好了有福同享,可你在得勢后做了什么,只顧著自己享受,把我們忘在一旁,憑你一個最低級的殘廢也配!今天你就認了吧,一個被玩爛的賤貨,我看那位大人還要不要你!”尤利安心中的嫉妒已經超越了理智,即便顧容與認知的不同,他也不信這家伙今天能逃過一劫。
“很好,聽你這么說,我就心安理得多了。”顧容說著,手腳上的粗繩突然自己崩斷開,他從容地站起身,把褲子隨便提上扭了扭脖子,手腕手掌活動著,發出運力時有的嘎嘎聲響。
虬泰的眼珠子這時候都要凸出來了,這一看就是練家子,可,可這是只雄蟲啊!還是只那樣美艷乖巧的雄蟲……
“你,你,你會邪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他,這可是S級戰蟲!”尤利安這時候終于知道怕了,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抱緊雌蟲的胳膊,面對顧容的逼近,不自覺身體后退。
“邪術不會,揍人就會一點。S級,那是什么東西……”顧容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這兩個垃圾的叫囂,突然身體一個急突,沖向那所謂S級戰蟲的面門,胳膊一扯,接著低身,一個用力,就將體格高大的雌蟲摔翻在地,連踢帶揍。
至于雄蟲,太脆了,再者,揍他是便宜了。喜歡淫辱是嗎,自己會好好招待他的。
當德爾利希斯終于是憑借著精神標記的聯系一處又一處,最終在偏僻的地下儲藏室找到雄蟲時,沖進來見到的就是這樣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一幕:地上躺著的不知道還算不算是個人形生物,雖然他怒火中燒,恨不能撕了膽敢把主意打到雄蟲身上的家伙,可冤有頭債有主,他現在實難辨別那顯然是被單方面毆揍得鼻青臉腫的究竟是哪一個不知死活的手下。至于旁邊不斷發出高分貝尖叫,嚇得篩糠一樣的雄蟲,他看都懶得看,直接死蟲般無視掉。
“看什么看,沒見過打架嗎?滾過來。至于你,閉上嘴,否則我不介意先扒了你的舌頭。”顧容出了氣,解開襯衫領口,好久沒活動,這一活動,怎么還有點氣血翻涌了,看來剛才垃圾雌蟲的劣質信息素還是有點作用,畢竟粗制濫造的春藥也算春藥。
“容,大,大人……”德爾利希斯說話不大利索,連走進來的腳步都有些踉蹌,自己好像又犯了大錯,可當著雄蟲的面,這次他說什么不敢逃,他有預感,如果自己真的這么做,躺在地上的家伙就是自己的下場,甚至更慘。
“給我口出來。”顧容找了個看上去干凈些的地方坐下,松開了褲子,眼神示意雌蟲趕緊滾過來干活。
德爾利希斯這時候才注意到雄蟲衣衫不整,也才感覺到這屋子里充斥著極其令自己不喜的味道是什么,心底殺意更濃。
“再磨蹭個試試。”見雌蟲有些跑神,顧容不耐煩了。
于是,在雄蟲的目瞪口呆,和地上躺著那個腫眼泡瞇縫得只剩個縫隙的注目下,高高在上的德爾利希斯掌事大人像被雄蟲遛狗一樣毫不客氣,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連滾帶爬地奔過去伺候了。
粗重的喘息聲交織著口水滋滋做響,本是血腥的氛圍中卻填了淫靡的味道。顧容可不是土著雄蟲,絲毫不在意圍觀,至于德爾利希斯,那就更是我行我素慣了。當眾侍奉雄主,這也是恩寵的一種,沒錯,在德爾利希斯被雄蟲破處的那一刻,他心目中的雄主除了眼前,就再沒有別蟲了。
隨著一聲性感的悶哼,顧容舒爽地噴發出來,也就有心思來好好料理下這不知死活的兩只。
德爾利希斯咕嚕一聲吞掉殘余在口中雄蟲精華,舌頭又把嘴角舔了舔,一滴都舍不得浪費。他馴服地跪坐到雄蟲身旁,那姿態再明顯不過,今天的事聽憑雄蟲發落,至于犯事的兩只,就活該千刀萬剮了!
“喏,前幾天我說的什么來著,你跑了,剩下的就招呼他好了。”顧容的目光往不遠處地上瞥了眼,看得德爾利希斯身子一哆嗦。
摘除生殖腔、廢掉性腺……對于雌蟲,還真是生不如死。德爾利希斯當然不是心軟,只是很有些怕雄蟲哪天把自己也料理了,因此很狗腿地在心里想著如何才能給雄蟲順毛,把自己的好感度刷高一點,能像角斗場那個賤奴就行。呸,怎么又想起那糟心的家伙……德爾利希斯默默向雄蟲投去幽怨的一瞥。
“至于你,喜歡被弄臟是吧,德爾,對于看不上的,你們平時是怎么做來著?”這些天,顧容多少聽聞了些這里的見不得光的勾當。
“賞給下面,差不多的時候灌了藥送回去。”這些事,德爾利希斯恨不能雄蟲永遠不知道,但既然被問了,也只好實話實說。
“行吧,就這樣,給他多找幾個饑渴的,只要不出人命,玩完了就送走好了。”
“你,你不是雄蟲,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賤貨,爛蟲婊子!!”尤利安難以置信顧容竟會這樣對待自己,想到那些骯臟下賤的雌蟲在自己身上一個接著一個,他徹底崩潰了,口中爆出各種怨毒的咒罵,直到被塞住嘴拖走,仍然拼死掙扎不休。
“您……”見識過雄蟲的辣手,德爾利希斯這稱呼都不自覺改了。
“怎么,覺得我心狠手辣?”早晚要見識到,顧容并不打算藏著掖著。
“不是,其他那些雄蟲,要不……我給放了?”德爾利希斯摸不準雄蟲的想法,但絕不想再觸其眉頭。
“不用,只是事情別太過,把屁股擦干凈了。”顧容不是救世主,甚至以后都要游走在邊緣地帶,已成形的規則與其去打破,倒不如去規范,這已經算是他有堅持的底線了。
“好,好。”不得不說,聽到顧容這話,德爾利希斯心底是真的松了一口氣。如果將雄蟲的來源停掉,他這一干手下,不僅戰斗力會大打折扣,怕是連凝聚力都要出問題。
“好了,你所擔心的,已經解決,接下來,該說說咱倆的事了。”
“我知道錯了。”德爾利希斯知道正題來了。
“不是所有的錯失都可以用道歉來還,你說對么,掌事大人?”想先聲奪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顧容盯著雌蟲輪廓分明有型的下巴,眼睛瞇了瞇。
完蛋……德爾利希斯一聽雄蟲叫自己“掌事大人”,心里就知道糟糕了。可他敢反駁嗎,敢辯解嗎,無非是死的更快罷了。于是,德爾利希斯點了點頭,在一干心腹眾目睽睽下毫無氣勢面子臊眉耷眼地跟著雄蟲出去了。至于去哪,雄蟲說去哪就去哪,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去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