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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誰也沒想到,或者說是無法想象高嶺之花一樣的休洛特可以騷成這樣,于是圍觀的雌蟲們,一個個從瞠目變成了屏息。
“這家伙骨子里就是個騷貨,迫不及待等我操他屁股呢。”顧容一邊說,一邊還唯恐圍觀蟲群不注意,特地將手里掛著濕滑唾液的電棍探出柵欄搖了搖。
于是,謾罵叫嚷的聲音更小,直到整個監區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聽得到。
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很明顯了,站在休洛特身后的家伙退開了些,連帶著電棍也被抽走。可想到被那樣一根冰冷粗硬的東西捅進身體,大多數雌蟲們到底還是清醒過來,一些家伙已經不忍卒視地撇開了頭。
這算不算愿打愿挨?
預料中的慘叫沒有發生,一秒、兩秒、三秒……
“怎么了,休老大……是被操暈了嗎?”有的蟲不禁發問。
而這時候,處于休洛特對面牢房的雌蟲們一個個卻是瞪大了眼睛,仿佛遭遇了蟲生中最大的不可能。
休洛特的雙腿還是那樣有力地撐著,沒有一絲鮮血流下,甚至他的表情,完全不是痛苦,反而帶著糾結忍耐的愉悅。
可以接受異物操入生殖腔、沒有信息素擴散、快速發情……這一切只有一個可能,一個只存在于此處雌蟲知識體系中的可能:高階雄蟲同調!
“他是雄蟲,那個看守是個雄蟲!”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來。
“還是非常高階的雄蟲……怎么可能……”
但怎么不可能呢,只有高階雄蟲才能將信息素有針對性釋放,更是極少數高階雄蟲才能那樣快速將一只強大的雌蟲同調。
于是,所有的憤怒、焦急、不平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深刻的羨慕,原本還叫罵著的雌蟲眼下都恨不能能被黑心看守按在身下的就是自己!
“騷貨,吃根棍子都這么爽?”
“不,主人,賤奴只有被您操才爽……饞死了……”
“饞這一點我信,而且被他們看著,快感更強吧。”
“想被主人占有,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休洛特屬于主人。”
“用這種方法?你還真是騷得沒邊了。”
“我……嗯……”休洛特被看穿把戲,懟得羞澀無言,可一想到即便如此,主人還是滿足了他,就覺得自己這騷賣得也算值了。
顧容一邊憑借著精神鏈接與雌蟲交談,一邊悉悉索索解開自己的腰帶,他拿著電棍在雌蟲屁眼兒里又捅了幾下,趁著那小口張開,身體向前一挺,將雄屌埋進了緊窒的甬道。而電棍則是因為完成了使命,被毫不客氣丟到一旁,發出沉悶聲響。
圍觀雌蟲齊齊又是哽了下脖子,這動作,看著都知道是操進去了。他們這里的絕大多數別說交配,甚至連雄蟲的面都沒見過,如此真刀真槍在眼皮子底下操,是只正常雌蟲就沒可能不好奇。
于是,詢問的、轉述的,牢房內一時間好不熱鬧。
“哈……啊……好,好大……”久曠的空虛身體,一瞬間被肉刃貫穿,那種舒爽電得休洛特頭皮都在簌簌發麻。雌穴內每一寸饑渴的淫肉都被粗長的肉棒碾壓到,每摩擦一下,就爽得休洛特仿佛靈魂都飄飛起來,于是更加裹緊了吸夾。
“大你才喜歡不是?你這騷逼,好像又緊了,看來在這里鍛煉得不錯,雖然黑了點兒,不過更結實。”休洛特原本的膚色,白得有些過分,這一次被“發配”,倒是健康不少,身體也像是精鋼淬煉過一般。顧容探手握住雌蟲頗具分量的肉棒,粗魯地擼了擼,然后雙手握住勁腰,開始大力操干起來。沒辦法,休洛特這母狗穴,個把月不操,就跟處了一樣,又熱又緊,再加上被圍觀興奮,顧容只覺得嫩滑淫肉一層層咬住自己的雞巴,嘬個不停,像是不把自己榨出精就不甘休一般。
“喜……歡……主人啊……操,操爛了……”休洛特的身體因為雄蟲兇狠的頂操趴著貼在柵欄上,臉龐擠壓在鐵條之間,眉頭緊鎖,嘴巴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出來。
“怎么會,爽嗎,你這騷狗?”休洛特這話,顧容可不會當真。戰雌的身體有多么貪吃,他可是多次領教。兩人久別重逢,氣氛足夠,顧容干脆不玩虛的,就是簡單粗暴壓住雌蟲操逼。只是以他的尺寸,單這樣直接野蠻的操干就足以帶給雌蟲最最強烈的刺激和享受了,更不要說那種在心理上被征服占有的愉悅和滿足。
“爽……啊,哈爽……死了,騷狗……要做主人的……雞巴套子……”休洛特趴在那里,心里對于雄蟲的愛慕和依戀多得幾乎滿溢。體內不斷抽送貫穿著的肉棒又粗又長,烙鐵一樣,破開嬌嫩內壁,將每一寸黏膜都摩擦得火辣辣激爽,尤其當冠頭刮蹭過充血鼓起的騷心時,那種刺激更是讓休洛特受不住地渾身顫抖。他雙手緊緊握住欄桿,以此來抵御過多噴涌的快慰,指節都泛白了。也就是這柵欄用得特殊材料,否則難保休洛特會因為快感的刺激過分強烈,而直接將其掰折掉。
“操!老子這就干爛你的母狗逼!”清冷高傲的雌蟲如此放浪,其殺傷力簡直爆表,顧容只覺得自己被引誘得都要失控了,欲望強烈沖動起來,于是操得更加不留情。
兩人憑借精神域交流,休洛特叫得再滿足,再浪,圍觀雌蟲們也聽不到。他們所能看見的,就是休洛特被操得從喘息粗重、斷續呻吟,到神情迷亂失控,語不成聲,眼白也慢慢翻起來,仿佛隨時都會崩壞一樣。而他身后的雄蟲,卻是兇殘得越操越猛,不斷將雌蟲的身體撞向欄桿,不知疲倦,沒有停歇……
“會不會被操死……”有蟲小聲囈語著。
“哈?操死?就雄蟲的體力,怎么可能?”
“這個不一樣……”
“是啊,休老大已經受不住了……”
“雄蟲像是把他玩壞了……”
雌蟲們嘁嘁喳喳,一個個心都提起來,對面牢房的圍觀者更是目不轉睛緊張。
直到一聲帶著哭腔的尖銳喊叫,借著牢房內空曠回響傳遞開。
“死了……啊,啊啊……”
一剎那,寂靜無聲。
半晌后
“怎,怎么了?”遠處無法親見的雌蟲,聲音不禁顫抖。
“休老大被操失禁了……他,他哭了。”
對面監牢的雌蟲們看著眼前一幕,個個呆若木雞。那個他們公認強大的雌蟲,此刻滿臉眼淚口水,坎肩下擺的布料上泅濕氤氳一團,雙腿間更是有液體不斷流下。
就在雌蟲們集體看呆,還不待接下來反應時,那個黑心怪力的雄蟲看守已經把被操癱的休洛特一把抱起,扛到肩膀上,踏出了牢房。
噠噠噠,是皮靴的聲響,如同來時檢閱一般,揚長而去,留下一地驚愕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