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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軒,別不長記性。”
寧軒不敢看靖王,恰到好處地縮了下脖子,眼神中畏懼恐慌,身下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水流潺潺、癢得鬧心。
他表面驚懼,心里實則是又氣又惱,氣的是趙靖瀾不按他的劇本演戲,惱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異常興奮。在他的設(shè)想中,惱羞成怒的趙靖瀾應(yīng)該大手一揮將他逐出王府,再讓連郡王等人將他順勢收留。
雖然一波三折,好歹連郡王還是開了口,刺殺案的唯一證人必須送到大理寺保護(hù),趙靖瀾臉色不善卻也不能不應(yīng)。
寧軒如愿以償,被三人護(hù)送到大理寺轄制下的一處別院。連郡王等人先行告辭,留下寧軒一人,待所有人離開,寧軒從屁股里頭掏出一個方形物什——這是剛剛被肏時趙靖瀾順手塞進(jìn)來的。
寧軒摸著上面的紋路難以置信,攤開手掌,頓時訝然——那竟然是調(diào)動禁軍的虎符。
京城中素來只有兩處駐軍,一處是城西巡防營,拱衛(wèi)外城,人數(shù)約莫在八千到一萬左右,一處是宮內(nèi)禁軍,人數(shù)在五萬上下,乃是肅衛(wèi)宮城的最后一道屏障,因隸屬帝王,又都是精兵強將,禁軍向背幾乎關(guān)乎一朝興亡。
也正因為此,調(diào)動禁軍不僅僅需要皇帝印信,更需要一枚歷來由皇帝自己保管的虎符,這枚虎符的樣子,除了皇帝外無人知曉,寧軒之所以能知道,也是因為懸宸司留有一份鑄造文書,自己留了心,這才能一眼認(rèn)出。
趙靖瀾上位這么多年,手里攥著虎符不足為奇。奇的是,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要把這個東西給自己?
他不會不知道,憑著定國公世子的身份,寧軒進(jìn)出勤政殿輕而易舉,屆時只需要哄得陛下下一道圣諭,便可調(diào)動五萬禁軍。
他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因為察覺了朝中有人有異心,想借題發(fā)揮鏟除異己,何至于此?
還有一個問題,刺殺皇帝的人究竟是誰?寧軒自然沒有審問過什么女刺客,有人故意偽造了這套說辭,讓自己成了唯一的證人。刺殺皇帝的人是趙靖瀾自己安排的嗎?宗親貴族看似忌憚趙靖瀾,說不定都在等這個機(jī)會,他怎么敢?當(dāng)真不怕自己一口咬死他嗎?
他氣惱地坐下來,更生氣了。
狗男人,別以為作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就能討得了本少爺?shù)臍g心!我才不上這個當(dāng)!
寧軒思來想去,直覺自己丟失了什么關(guān)鍵信息從而不得其要領(lǐng),只能先梳洗了睡下。
更深露重,寧軒躺了一會,不知為何怎么也睡不著,折騰了大半天,他反而精神奕奕,腦子里一下一下閃過夜色中被壓在地上猛干的樣子,被肏得正爽的時候陡然沒了下文,那股子空虛難耐實在磨人。他夾了夾雙腿,連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的恢復(fù)力。
他坐起來,盤腿而坐,指著自己的小逼教訓(xùn)道:“別發(fā)騷,不然老子廢了你。”
房間內(nèi)簡約樸素,沒什么趁手的物什,寧軒初嘗人事,原本就是性欲旺盛的年紀(jì),此時夜深人靜,越想心里越癢,看到突起的桌角都想上去磨一磨。
無助地小美人倚著床柱,企圖用內(nèi)力將那股邪火壓下去,無奈自己修的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功夫,經(jīng)脈運轉(zhuǎn),身上的燥熱也越來越重,過了許久才少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