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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也從來沒有與我說過虎符的事。”寧軒從趙靖瀾的眼神中看懂了,他還是對自己有疑慮。
趙靖瀾沉默良久,這才開口道:“我、的確是心存疑慮。”
他頓了頓,“自從你自盡,我便時不時心口絞痛,這個癥狀在你的‘遺體’消失后越發明顯,只要一想起你就……后來與西南開戰,我從一封戰報中發現西黎有黎生這個姓氏,想起你表哥,便懷疑自己是中了某種不知名的蠱毒,這種蠱毒不知以何為引,卻能將我心里的痛苦放大千萬倍。”
“為了應對西南戰事,大淵遍尋天下名醫,后來才招攬了幾位太醫,但沒想到自從你回來,那癥狀就消失了大半,我便以為是我多想了,換掉薛績之的虎符后,我當時猶豫不決,要不要告訴你,我、我怕重蹈覆轍。”
若是沒有前一晚的對話,寧軒不一定能聽懂這個言下之意,現下卻懂了,趙靖瀾曾經親自給他遞過一把刀,就是因為有了那把刀,他才敢犯上作亂,最后天人兩隔。
“你還是不信我。”寧軒道。
趙靖瀾聽到這話驀然一驚,著急地拉住他的手:“寧寧,你想想我有什么能留住你?你回宮的那個晚上提了三個條件,自由、權力、信任,你提的所有要求,都是對主君的要求,我當時答應下來,事后卻時常后悔,我想問、想問,你就沒有想對你的情人提一點要求嗎?”
寧軒瞪圓眼睛,當即怒了,一把甩開他的手,提醒道:“陛下?是你自己說不養情人只養私奴的!”
這一甩動到傷口,趙靖瀾眉頭一皺,寧軒生氣地時候六親不認,才不會被這樣的伎倆打動,“哼”地一聲扭過頭去。
“此一時彼一時,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還記得?”
寧軒雖生氣,卻沒有一言不合又跑了,趙靖瀾心里不知想到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我的每一句話你都記得這么清楚嗎?”
“啊?你、你別岔開話題,你繼續交代!”寧軒大吃一驚,怎么會有如何厚顏無恥之徒。
“是、是,我……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敢,我怕我放開那根線,你就會離我而去。我的疑慮早已埋下,直到半月前,那蠱毒突然發作,比任何一次都厲害,我更加膽戰心驚。太醫說,高明的蠱毒可以控制發作的時間,我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控制……”
“我掌權之后從未失算過,唯一有一次就是在你身上,你讓我害怕,我難以下定決心去掀開那層蓋著膿瘡的布,直到前一天,我下定決心要與你說清,沒想到你是那樣的反應。”
“你讓我知道了,我總是自以為是,我看你又氣又惱,當下立刻想到了那份之前就寫下的詔書,那份遺詔能讓你權傾朝野,也會將讓你一生困在大淵,我害怕自己又做錯了,連忙趕回去寫下了廢黜貴妃的詔書、寫到一半又覺得不妥,終歸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