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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管的的事少管,不該看的人別看。”這是他當時的警告,所以后來大少爺無論有任何動向,夜君一次也沒向他提過。
大少爺聯絡外人反叛鐘離苑的事情,自己是當局者迷,夜君卻不然,必然早就發現了。
他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覆滅,看著自己一片真心被大少爺踐踏在腳下的時候,在想些什么呢?
一定很可笑吧。
鐘離子息前一刻還在噴薄的怒氣忽而都涼透了,他覺得有些疲憊,扣著藥碗問道:“你今天才想起尊卑有別?”
“屬下知錯。”夜君低頭道。
鐘離子息將藥碗遞給他,夜君雙手接過一飲而盡,退了一步道:“謝少爺,屬下告辭。”
“等等!”鐘離子息脫口道。
“少爺還有什么吩咐?”夜君停了腳步,轉頭問他。
人是留下來了,可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夜君偏頭等著他的指令,一言不發。以前都是夜君話多,他從來沒發愁過這件事,如今夜君沉默了,一時尷尬非常。
兩廂無話地僵持了片刻,鐘離子息只好擺擺手道:“算了,你回去吧。”
接下來一連幾天,鐘離子息幾乎都抓不到夜君的人影。
強行喚出來也一句話都不說,直愣愣杵在原地。
鐘離子息憋屈了幾天,覺得哪里不太對。
明明是夜君自己有失誤還鉆了牛角尖,為什么感覺被冷落擱置的人是自己。
難道要我放下身段去哄他,那我不是虧大發了嗎。
偏偏夜君滴水不漏地守著規矩,他一腔怒火猶如打入棉花不得宣泄,鐘離子息恨得有些牙癢癢。
鐘離子息咬牙切齒地熬著藥,喊夜君來喝。
看夜君低頭跪在自己身前,不由嘀咕道:養了這幾天,外傷早該痊愈了,怎么臉色還不見好。
他抬手想去探探脈搏,夜君極其少見地偏頭躲開了。
鐘離子息皺眉道:“別躲。”
夜君:“是。”
鐘離子息按到他手腕,就覺得有點燙,再轉到額頭,果然溫度甚高。
“……你發燒了。”鐘離子息道。
夜君沒有答話,似是很清楚自己的狀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