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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祜笑著頷首,夸贊道:“做的不錯。”
琰辰聞言,臉色的笑容更大了,他對著承祜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金爺,里面請。”
承祜一直都知道,琰辰做事情周全,這會兒算是見識到了琰辰的能力。
承祜背著手帶著二喜走了進(jìn)去,一進(jìn)入酒樓就發(fā)現(xiàn)酒樓與其他的不太相同,
整個酒樓十分的文雅,里面有些綠色植被,還有不知名的花卉,正在盛開,別的酒樓里都是一幅熱鬧非常的樣子。
而這里,是那種平靜的竊竊私語聲,讓人心情舒暢了不少,來到這里的人,都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說話。
一個店小二走到琰辰的身邊,對著琰辰不卑不亢的躬身道:“琰爺,您來了,老板給您留了三樓的雅間,您先過去。”
說著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躬身在前面帶路。
琰辰微微頷首,對著承祜道:“金爺,請。”
店小二見琰辰恭敬的態(tài)度,不著痕跡的又恭敬了幾分,能讓琰辰如此對待的人,還真的不多。
但是讓琰辰如此對待的人,一定都是貴人,還不是一般的高貴。
承祜微微頷首,跟著上了樓梯一路往樓上走去,走到三樓的樓梯口,就看到徳玨面露微笑的站在那里等著。
承祜對著徳玨微微頷首,三人就朝著包間里走去。
這個時候店小二,真的確定,這人怕是宮里人了,不然德玨不會在這般的迎接人。
坐下之后,承祜才打量著屋中的陳設(shè),對著徳玨笑道:“我還以為葛敦這個小吃貨,沒什么眼界呢,這酒樓整的還真的不錯。”
十分有品格。
琰辰聞言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對著承祜道:“爺,這酒樓雖然是葛敦在管理,但是設(shè)計(jì)的,管賬的可都是我和大哥在弄,葛敦就負(fù)責(zé)吃,只要他的吃著好吃,這東西放在酒樓里,一準(zhǔn)好賣。”
徳玨聞言,也抿嘴笑了起來。
承祜想了想之前的葛墩,別說,他那嘴還真的是叼得很,一般的好東西,不吃,二般的好吃的,逃不過他的嘴。
想到這里,他笑著站起身來,伸手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道:“葛敦從小就是個愛吃的,這愛吃也是有點(diǎn)用處的。”
說完,蹙眉,酒樓的門口此時聚集了不少的人,推推搡搡的,不像是來吃飯的。
沒等承祜詢問,剛剛帶著他們進(jìn)來的那個店小二,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他面色有些焦急,看了看承祜,走到琰辰的身邊臉色有些蒼白。
琰辰對著店小二微微頷首道:“東一無礙,說吧,都不是外人。”
東一這才對著琰辰恭敬道:“之前來的那個人又來了,這次帶了不少的書生,還對著東家動手了。”
琰辰對此看了看承祜,他對著東一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護(hù)著,我馬上就到。”
東一對著琰辰行禮后,面色焦急的快速的走了出去。
琰辰思索了片刻,對著承祜解釋道:“爺,來咱們這里的人,都知道規(guī)矩,首先第一條就是不能大聲喧嘩,免得驚擾了貴人。只是這個書生第一次來就不守規(guī)矩,喝了一點(diǎn)酒,就發(fā)酒瘋一般在墻上亂寫亂花,還大聲背詩,實(shí)在是影響不好,這才被葛敦給扔了出去。”
說道這里,有些為難道:“要是以往他們恐怕不敢如此鬧事,今年春闈書生比較多。這書生不服氣,認(rèn)為是我們看不起讀書人,現(xiàn)在經(jīng)有心人挑撥,變成了滿漢不和,挑唆著今年的讀書人都拒絕參加春闈。”
承祜聞言,對著琰辰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看看。”
琰辰對著承祜躬身行禮,就腳步快速的往下走去。
琰辰走后,承祜從窗戶上注視著下面的動靜,區(qū)區(qū)幾個人,要是琰辰都處理不好,恐怕他的能力,承祜還要從新審視一下了。
轉(zhuǎn)頭對著徳玨道:“你對今年的春闈可是有把握?”
徳玨聞言笑著道:“今年的春闈人數(shù)眾多,因?yàn)榛噬系恼撸F(xiàn)在江南的那幾個大書院都派來了趕考的人,都想掙個高低,奴才現(xiàn)在覺得有些懸。”
承祜看著蹙眉的徳玨,掃了一眼德玨的面色,知道他心中有底,只是不好把話說的太滿,低頭輕笑了聲道:“今年我也要參加春闈,你可要好好的考,免得比我還要低。”
徳玨微微一驚,隨即就想到了之前在盛京傳出來的謠言,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太子爺為了一個女人,參加今年的科舉。
承祜看著徳玨面帶疑惑的臉,正色道:“是真的,而且皇阿瑪答應(yīng)我,只要我能進(jìn)入殿試,他就同意讓雅利奇做太子妃。”
徳玨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想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至于這樣嗎?
承祜看出了徳玨的想法,笑著搖了搖頭,與他們這些認(rèn)為三妻四妾正常的人來說,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就是叛經(jīng)離道。
承祜看著下面書生,突然腦子里閃過康熙的意味深長,恐怕這屆的科舉,真的有問題,他背著手,站起身來,對著一旁的徳玨道:“走吧,我們也下去看看。”
等走到樓下得時候,只見一群書生圍著葛敦,推推搡搡得,還有人時不時得下黑手。
此時葛敦得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明顯得淤青。
這些書生不聽任何的解釋,就是一口咬定葛墩不接待漢人。
琰辰也是失去了耐心,招手就讓人去叫巡邏隊(duì),還真當(dāng)他們背后沒人嗎?!
承祜從樓上下來之后,聽了片刻,就直接抓起一壇子酒,扔在了地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那些書生先是一愣,安靜了下來,見是一位少年郎,很快就又囂張起來,:“你是誰啊?敢如此得無禮。”
承祜見此,笑著對著來人抱拳問道:“敢問兄臺,這是作什么呢?這堵著人家大門,不讓進(jìn)出,也不是讀書人所為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承祜,看見承祜也是一身書生打扮,才笑著開口道:“你不知道,這酒樓得店家實(shí)在可惡,他竟然罔顧讀書人得臉面,把我們讀書人從他的店里扔了出去,還揚(yáng)言,這酒樓只有八旗子弟才能進(jìn)入,其他人等不許進(jìn)來。”
說到這里又用手抱了抱拳,恭敬的帶著一抹驕傲道:“就連當(dāng)今圣上,都主張滿漢親如一家,現(xiàn)在這酒樓得東家,竟然罔顧圣意,要我說就該把此人抓入大牢。”
說著狠狠得盯著葛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