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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茶的水添滿了,許芳過來,賠著笑,“袁總,不好意思,我再給你換一杯?”
“不用了。”袁顧抬手,依舊帶著笑。
代庭柯只是個司機,又怎么會懂接待的禮儀。常言道,酒滿敬人,茶滿欺客。
袁顧抬起眼皮,望著他,“今天要去哪?”
“暫時不知道,宋總沒通知我。”代庭柯老實回道。
“我先走了。”袁顧起身,朝行政部的人揮揮手。
代庭柯莫名有些不安,他也發覺,近來袁顧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友好,可思緒愚鈍的他,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哪個方面得罪了這位大少爺。
袁顧離開海盛大樓,拿出手機,“你昨晚死哪去了?現在才回電話。”
“唉呀,昨天會展中心有場漫展,晚上又跟朋友們喝了點酒,睡過頭。”高立澤窩在床上,鼻音很重。
“別跟我嗲聲嗲氣,聽得老子背皮發麻。”袁顧罵了聲,又道,“我跟你說的那個事,怎么樣了?”
“哪個事啊?”高立澤搓搓頭發,坐起來,迷糊道。
“高立澤,你現在立刻給我清醒過來。”
“哥,哥,我醒,我現在醒了。”高立澤清清嗓子,嚴肅道。
“代庭柯,他住在公司分配的宿舍,幾乎沒有娛樂生活。聽說他每晚都會去三環的夜市,光顧一個宵夜攤。”
高立澤找人跟了代庭柯兩天,也打聽了過往的一些情況,得出一個結論。
代庭柯很喜歡吃燒烤,而且是三環夜市的小江燒烤。
“我問你,我入伍和讀大學那些年,阿照在錦城都做了些什么?”袁顧,皺眉,語氣不善。
“啊?”高立澤懵了,“我的哥,你是不是失憶了?你倆同級,你入伍,他讀大學,你讀大學,他留學。然后就這樣了。”
“那我前兩年時常飛香港和國外工作,他在錦城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動向?”袁顧又問。
“嘖,沒有,哪有。”高立澤說道,頓了頓,他又道,“二哥除了工作,沒有什么交際應酬,他又不像你。”
“像我什么?”袁顧咬著牙,聲音低沉得可怕。
高立澤連連挽尊,“哥,你明白的,我不是那意思。”
“咦,但最近,二哥好像有情況。”
“什么?”袁顧揚聲,驚得高立澤扔掉電話,又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