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任茗裝作聽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也不喝茶了,把茶盞往旁邊的小桌上輕輕一放,玉蔥般的手指微微蜷縮,支楞著下巴,整個人往后面椅背上微微一靠,端的是一派風流恣意。
就聽他不緊不慢地說道:“這鳳梧宮確實是不大適合我,若是適合我,當年或許就向哥哥你討要了,哥哥最是大方,先帝想來也是會同意的。可如今弟弟卻是舍不得我那昭平殿了,這也正是我今日來拜會的原因。”
長孫祈儀瞳孔微縮,有點兒想逃避接下來的話,卻又只是靜靜地看著任茗。
那些字眼從任茗漂亮的不斷開合的唇齒中流瀉而出:“想來先帝也是喜愛我那昭平殿的,連著兩日,我都夢見他來我殿里了,也不說話,又如以往那般同我相處。也不知道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任茗也知道這些話對于長孫祈儀有點兒太過惡毒了,但有個人陪著自己不好受,多暢快呀。
司空明柯沒入過任茗的夢,他是騙長孫祈儀的。
如此,任茗本該覺得輕松的,但沒人知道,在深夜無人的昭平殿里,他常常整夜不能眠,輾轉反側,即使是白天,一些舊物也能勾起他同那個人的回憶。
任茗不后悔,他不覺得有什么錯,只是偶爾也有點悵然。他今天來此倒也不是故意想激長孫祈儀拈酸吃醋,而是隱約覺得宮內外是有點兒不對勁兒的動靜,是為了正事來的。
話既出口,殿內有了短暫的沉默,兩人的心情都有點紛繁復雜。
“他沒來見過我,我倒是想他來。”長孫祈儀悠悠地說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不是會因為這種小事來找你的人。”任茗坐直了身體,“外面最近動靜很大,都在盯著這宮里,我知道殿下心里對我有怨,但旻兒畢竟是先帝唯一的子嗣,想你也不愿意這江山改為他姓。”
長孫祈儀也覺得微微苦澀:“如果說,那一天會到來,我會盡量保全你們父子的,如果是別的事,只能說今日的我已非昨日的我。”
聰明人說話不用說太多,點到即止,任茗原也不指望如今的長孫祈儀能做些什么,探探口風才是這次的最大目的,他一向是有準備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