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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人回答,任茗又突然想起之前問的問題,又道:“還沒回答我你叫什么呢。”
“司……我叫曲明柯。”灰衣少年猶豫了一瞬,做出了回答。
“跟我同一個茗?還是旻?前韻還是后韻,算了,小爺我一個南方人,自己的茗都念得拗口呢,只叫你姓得了。”說罷任茗又皺眉道:“可是光叫你的姓,曲,曲,曲……總覺怪怪的,總像是去去去,叫人聽了還以為我多不待見人呢.\quot;
灰衣少年跟在身后不說話,只是看到任茗沒注意到路上障礙時,默默運氣將其給挪到一旁。
“嘿,有了,后面再加個字好了,曲一還是曲大呢……嗯,曲大順口,我以后就叫你曲大好了。”任茗猛得轉身,一個沒注意,額頭直接磕上了灰衣少年的嘴巴,霎時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反應過來后,猛得推開灰衣少年,此時若有個狗洞在面前,怕是他也會為了逃離這尷尬而鉆上一鉆。
此時的任茗哪里還有繼續四處晃蕩的心思,他惱羞成怒,以至于說話都惡聲惡氣:“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喂大黃,給小爺我忘干凈,聽到沒有。”說罷,轉身就走,知道這人還跟在自己身后,也沒聽見他出聲,回想起自己方才語氣確實太惡了,又別扭說道:“想了想,我爹還是有可能來別院的,就不出去玩了,至于你,今日便早點回家罷。別跟著我了。”
話音方落,任茗又加大了步子往來時的方向疾步,仿佛后面有狼追著。直到再聽不到后面有腳步聲,知道人已不再跟著,才慢慢緩下腳步,打開折扇拼命的扇著自己通紅的臉。
被遠遠拋在任茗身后的灰衣少年又默默的站著原地許久,久到再也看不見任茗的身影,才低不可聞的說道:“好不容易才撇開暗衛得了半日獨處,沒料與你只相處了一個時辰……”
“心里突然酸酸的……啊。“啞巴突然捂住嘴,看向身旁的阿名,眼底寫滿了震驚,自己怎么突然就能像別人一樣說話了,他們不是說自己是啞巴嗎。
阿名冷笑一聲,漂亮的臉上滿是譏諷,“還要裝瘋賣傻多久?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那、那你是誰啊。”啞巴突然頭疼得厲害,肚子也隱隱覺得冷,他顧著這頭,顧不了那頭,索性卸了力,靠著墻慢慢坐了下去,有氣無力道:“我又是誰呀。”
“你和我就是任茗啊,就是方才那位紅衣少年……“
啞巴眼前的阿名突然就換上了一身紅衣,幻化成了方才那少年的樣子,他慢慢的蹲下身,撫摸著啞巴的肚子,“清醒過來吧,你記起那個人了嗎,時隔多年,你終于想起了那一日……”語調哀極,蘊著化不開的悲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