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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爺的毒舌,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接受不了。” 司馬鑒向后甩袖, 背著手,居高而下對上元征的視線, 兩人目光似要冒火星子,一碰就著,激烈的很。
元征才不跟他廢話,早七年前便看透這些人的本性, 他不耐煩道: “受不了本王毒舌的東西大有人在,司馬國舅既然看我不順眼,那還是請您這尊大佛離開我這小廟。” 一顆瓜子仁被剝開,元征扭頭把它塞進胡彥的嘴巴里。
胡彥愣愣的聽著他們說話, 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他的嘴巴便已經被元征撬開,吃進去瓜子仁,元征還朝他邪魅一笑。
司馬鑒把他們的一舉一動收進眼底,幽深的眸子蹦射出邪惡的光芒,凌厲的嘴角上揚,盯著已經忽視了他的存在的兩個人。
“定王爺還執著把本國舅趕走,我今日到訪,明明就是為了祝賀定王,喜得良人。” 司馬鑒這話,說的陰陽怪氣。
胡彥聽見他說話的內容里和自己有關,不由自主的看了他一眼,發現司馬鑒正邪笑地看著他,連忙收回在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元征細長雙眼一瞇,抬手揪下胡彥發髻上的一根微小的絨毛,嘴上漫不經心的應付司馬鑒,“司馬國舅嫉妒了?”
不等司馬鑒反駁,先下嘴為強,“嫉妒也沒用,天下的寶貝良人就本王對面一個。”
“……”司馬鑒臉黑了一大半,元征這張嘴,真是損的很,把他堵的沒話說,還要搬弄些莫虛無的東西放到他身上。
“定王爺怕是想多了,本國舅心儀的,可是個正常的姑娘家。” 他故意把“正常”二字咬的極其重。
胡彥沖動的性子還未完全收斂,嘴上一個沒把門的沖動著便朝司馬鑒的方向“呸”了一聲,呸完了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驚膽戰地看著元征,對面的元征扣著他的手,給了他無比的心安。
“呵,正常的姑娘?正常的人家怎么會把姑娘送進深宮幽苑?國舅的理想還真是遠大。”
“元征,你……” 司馬鑒整張臉都黑作一團。
元征實在煩他,皺著眉頭,“大過年的,國舅不去找自己的理想,偏在我這寒舍找罪受是為何?你不冷我家寶貝還冷,” 說著,元征便從位上站起來,拉著胡彥便要往外走,“國舅慢走,都是一家人,本王就不送了。”
司馬鑒還未出口喊住元征,丁管家便走到門口來,看著要出去的元征稟告,“王爺,兵部岑將軍求見。”
“嗯帶他到書房找我。” 元征扔下還站在正堂的司馬鑒,拉著胡彥去了書房。
司馬鑒聞聽兵部岑進來找元征,發黑的印堂展開,冷笑著闊步跟著丁管家離開。岑進敢來找從前的主子,不是令牌準許,而是私下交往,就這一條,足以治元征和岑進一罪。
想要翻身的砧上魚哪有這么容易,他這次倒要看看,兩方若是斗法,誰才是最終贏家。
一身貂皮的岑進單膝跪地,朝坐在案幾前的元征二人拱手。
“岑進,你跟我還搞著虛頭巴腦的東西?” 元征看見岑進很是高興,對比看到司馬鑒的反應,簡直是天差地別。
岑進一身彪肉,即使套著過大的貂皮,也能看得出身形的高大輪廓,再加上臉上旺盛的須髯,眉目沖沖的樣子,像個活李逵。
“將軍,不,王爺……” 硬漢子看見從前生死相依的兄弟,不禁熱淚盈眶,滄桑又高亢的聲音變得喑啞。
元征看他好笑,“哭什么?我又沒死?”
上一刻還在哭的硬漢子下一刻便回復常態,拿貂皮的袖子抹掉臉上的淚水,聲音又變得和方才一樣嘹亮,“王爺,屬下,屬下想你和兄弟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