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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彥彎著腰替元征擦傷口,他坐在旁邊便要扭著腰,擦傷口不方面只好彎著腰,可是彎腰腦后的長發貼在脖頸出垂下來,氣的胡彥在心里罵自己今日為什么不把頭發挽成發髻。
元征見他彎著腰種種難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在這里?!?
胡彥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大腿,“不行的,會傷到你的?!?
“小傻子,為夫的腿又沒受傷,你現在給我擦傷口如此難受,過會兒還要上藥,你怎能堅持的住,嗯?”
一只手已經移到胡彥的后腰替他揉一揉,他的過寒已經彎了好一會兒了。
胡彥細想,覺得元征說的十分有道理,可是看著元征的傷口又猶豫不決,生怕牽連到上面的心口,最后被元征強制地拖著他的腰坐在了大腿上。
心里的詭計第一步實施成功,定王爺唇角帶笑。
好不容易擦完傷口,胡彥從胸口出掏出一個小巧的玉葫蘆,里面裝著要給元征傷的上的藥,藥膏清清涼涼,是丁甬早就制好的特效藥。
握著兩頭的小葫蘆擰開,胡彥小心翼翼地擦出一塊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肚,輕輕擦著藥膏抹上去,還有淡淡的薄荷葉味道。
元征被胡彥手指擦過的地方泛起一陣癢意,底下的元征也開始犯難。
好幾個月沒有碰過他的卿卿了,再加上前些日子交替的以外,現在積攢起來的惡劣想法像篝火一樣燃燒起來。
一只手不老實的從胡彥的后腰下滑到坐著他大腿上的小身子,輕輕一捏,瞬間讓胡彥從他身上跳起來,元征連忙裝慘,另一只手放在心口旁邊大聲哎呦,“好疼,過寒,你弄疼我了…”
胡彥自然緊張,鎖著眉頭臉趴在元征的傷口上,“我大意了,我大意了……” 完全忘記了剛才到底是誰讓他突然跳起來的。
再一次坐在定王爺的腿上,胡彥專心的給他擦藥。
這個藥膏需得反復擦拭,效果才能好,元征心口的箭傷猙獰,胡彥沒有膽子想象一只打野豬的箭是怎么從元征背后插到前胸來的,那樣太可怕了。
老好了一會兒的元征又開始作祟,胡彥忙著給他擦藥,他卻直接伸出一只手欲剝開胡彥的衣裳。
“你這個壞人,都傷成這樣了,還……” 胡彥氣元征不知道珍惜身體,丁大夫都和他們囑咐過了,不要大動身子的!
“卿卿,你不想我么?為夫都快要想死你了。” 元征狹長的眼角又變得妖孽起來。
“唔,那也不行~” 胡彥攔不住元征的手,他的一只手已經鉆進來,揉捏著敏感,胡彥當然難受,可他更擔心更要緊元征的傷口,這大熱天的,萬一傷口崩開了,元征得多受罪呀。
然而最終,軟弱無能的胡少爺臣服于手段高超的元征,倒吸著元征動作。
這次胡彥使的力氣比往日都要大,元征不能大動,腰腹一使勁便要牽扯心口,實在動不得,只能讓胡彥自己來。
胡彥身上滿布細汗,元征欲罷不能,但是只要一貪圖那當時的爽快,帶來的后果將是心口劇烈的疼痛。
胡彥被他弄得一邊哭一邊動,一邊還要照顧元征的傷口,看著元征直起身子都要攔,“唔…啊…你別動…傷口…傷口…”
酸脹,不滿足,壓抑,胡彥痛苦萬分,紅著眼睛在過程中還給元征擦了兩次藥膏,真是不容易。
好不容易弄完,胡彥橫趴在床上讓元征給他擦身子,床腳盆子里的冰水,擦在身上極其涼爽,可是輪到他給元征擦便沒有那么爽了。
元征面色蒼白,心口處的傷有細細裂開的痕跡,膿液順著細縫往外流,和胡彥抹過的藥膏交融在一起,嚇的胡彥連忙撐著酸軟的兩條腿去喊丁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