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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思睿又問起她們對珠兒的看法，回答有些酸溜溜的，他還是聽懂了。沈兆鑫□□熏心，屋里稍有姿色的姑娘都沒有放過，丫鬟們也就半推半就。唯有珠兒一直不肯讓他近身，惹得他十分惦記。

問得差不多了，他們又去西廂分別見了沈兆貫和沈兆瑜。沈兆貫與其父相仿，看著就是商人模樣。沈兆瑜倒有些出人意料，溫吞靦腆，不像這個家里的人。他倆說法相似，大哥平日與他們并不親近，那天他們一個在鋪?zhàn)永锩钜粋€在，根本沒見過大哥，再聽說就是他出事的消息了。

葉思睿轉(zhuǎn)去了廚房，問起沈兆鑫喝的參湯。廚房的小廝回道：“回大人，是夫人吩咐的。少爺身子欠佳，每日都要給少爺熬參湯喝。”

“先前熬剩的渣滓可有剩下？”葉思睿問。

小廝面露為難。“這……”葉思睿知曉是難為了他，擺擺手。“罷了，參湯是哪位廚子熬的？熬好了是誰給少爺送去的？”

小廝想了想，才回道：“夫人吩咐的事，廚房里哪位空了手哪位給少爺熬，都是少爺屋里的珠兒姐姐端去的。”

看著也沒什么好問的，葉思睿和夏天舒正準(zhǔn)備離開，有丫鬟前來行禮傳話，“夫人請兩位入內(nèi)一見。”

一入屋撲面而來濃重的藥味。遮擋的屏風(fēng)后頭傳來虛弱的女聲：“請葉大人入內(nèi)一觀。”又世一個年輕些的女聲，大概是伺候的丫鬟：“夫人，若是老爺知道了……”

“大人是東安的父母官，老身這把年紀(jì)了，如何見不得。”趙氏令丫鬟撤去了屏風(fēng)，葉思睿這才見一個躺在榻上的女子，身上蓋了褥子，瘦弱憔悴，風(fēng)韻猶存。他余光掃視夏天舒，夏天舒已自覺地退到門邊。

趙氏讓丫鬟攙扶著艱難地坐起來，有氣無力地說：“妾身抱恙，無法與大人見禮，大人莫怪。”

“夫人節(jié)哀，保重身體。”葉思睿連忙開口。

“我兒不幸，老身實(shí)在……”趙氏說得很費(fèi)力，不得不停下來喘氣，拿帕子拭淚，“老身實(shí)在難受。老身這把年紀(jì)，卻唯獨(dú)有這一個兒子，愛若珍寶。卻不想……請大人還我兒……還我兒一個公道。”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葉思睿看著都難受，連忙示意丫鬟扶她躺下。“夫人放心，本官定會竭盡全力。”趙氏卻仿佛沒聽見一樣，躺在床上，神情恍惚。

葉思睿默默退了出來。

“慈母情懷。”葉思睿長嘆一聲，久久不語。他只管感慨，夏天舒卻冷著臉，一個字都不接。葉思睿自討沒趣，只得說：“再去醉香閣。”

第3章 啞尸求生（三）

沈府到醉香閣不過半柱□□夫。此刻還是午后，又受命案影響，客人稀少。葉思睿早已除去官服，換成商人打扮。鶯鶯燕燕的姑娘見他好模樣少不得一陣嬉笑挑逗。閣里的媽媽一見葉思睿，便叫退了姑娘們，親自接待，為他們泡了茶。“葉大人有何吩咐？”

“媽媽竟識得我。”葉思睿并未直言，押了口茶。

“大人笑話了，東安縣的父母官，老身再沒有眼力也要識得。”

“沈公子的尸身是誰發(fā)現(xiàn)的？”葉思睿問

媽媽的臉色頓時灰敗了。“是翠柳姑娘。”

“沈公子是這里的常客吧？”葉思睿移開視線打量了一下，醉香閣裝潢富貴，應(yīng)該正對是那位沈少爺?shù)目谖丁?

“是，沈公子之前也常來……”媽媽像是找到話頭要絮叨下去，葉思睿打斷了她，“那沈公子喜歡點(diǎn)翠柳姑娘？”

“是的，沈公子最近兩月經(jīng)常點(diǎn)翠柳……”葉思睿不等那媽媽繼續(xù)嚕蘇，問道：“可叫那翠柳姑娘一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