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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很快回復過來:“已經在車上了,明早就能到?!?
果然是衛男神啊,決策就是神速!
蕭小小星星眼的贊嘆了一會兒,旁邊擠過來一個鬼鬼溜溜的人,正是剛剛一起出來的竹石青。
“我找了個懂行的人打聽了一下,他說古曼童也是分等級的。”兩個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他才開口道。
“什么等級?”蕭小小之前也拿手機查詢過,但是網上壓根兒就沒有說過等級這種事情啊,感覺是鬼故事里才有的情節。
“小鬼能力厲害的等級,只有內行人才懂得?!敝袷鄩旱吐曇簦骸斑@種東西在泰國其實也是見不得光的,只有歪門邪道的寺廟才會搞,聽說是拿橫死的小孩子尸體做尸油,然后再煉化,通過這樣就能把小孩兒的靈魂完全封閉在娃娃里,聽候差遣?!?
“他奶奶的,這也太缺德了吧。”蕭小小饒是個精怪,都忍不住皺眉。
“還有更缺德的呢。”竹石青撇了撇嘴:“所謂更高級別,就意味著娃娃的法力更高超,死去的小孩子生前受過更多的折磨,靈魂更加怨毒,又或者同一個娃娃里放入三四個靈魂,讓他們相互斗爭,激發出更大的能力?!?
“那謝嫣然這個呢,是哪種情況?”蕭小小都驚了。
竹石青攤手:“那誰知道呢?反正挺厲害就是了,我剛剛經過的時候,都覺得身上發冷,差點兒就變回原型了,反正不要輕易招惹為好?!?
蕭小小也就點點頭:“我知道了?!?
心里又尋思著,既然這古曼童這么厲害,那肯定不會平白無故聽候差使,一定會索取什么吧?這謝嫣然是為了紅不要命,下場一定不會很好。
當天的拍攝一直進行到晚上十二點多,這才算是收工了,工作人員被差使了一天,都累到不行,回到房間就睡了。
導演郭于震也是這樣,而且他還莫名感覺頭疼,一點兒食欲都沒有,整個人搖搖晃晃,喝了假酒似的泛著惡心。
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閉上眼就好像暈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把眼睛睜開。
外頭有人咣咣咣在敲,他打開賓館房門,沒好氣的問了一句:“誰啊,大清早的!”
衛炤戴著頂鴨舌帽,墨鏡還在襯衫前頭別著,看樣子應該是剛剛趕長途坐車回來,但是樣子卻精神抖擻,沒有絲毫的疲憊。
“是我,衛炤?!彼渎暣鸬?。
隨著這一聲回答,周身的寒氣就仿佛被抽走一般,重新被溫暖包圍,郭于震猛的眨了下眼睛,腦袋忽然就清醒了。
“怎么回事?”他奇怪的左右看了看:“我什么時候回到房間的啊,不是應該在拍攝現場么?!?
“昨天連夜拍攝太累,郭導精神恍惚了?”衛炤跨步走入房間,隨手把門帶上了。
男人身邊的空氣中似乎有一股灼熱的燃燒味道,吸了下鼻子,郭于震居然還覺得蠻好聞,身上那種不適的狀態完全消失,像是冬日里圍在爐火邊的那種感覺,讓人逐漸困倦起來,暖洋洋的非常愜意。
心里不自覺就產生依賴感,兩個人入座后,他就黏黏糊糊的坐在了衛炤身邊的沙發上,兩個人腿碰著腿,場面有些許那啥…
衛炤:“…你是不是有???”
郭于震:“對不起對不起,我沒忍住?!?
重新移到另一張沙發上,他才按著眉心仔細回想了一下,總算模模糊糊記起昨天的事情,好像在攝影棚的時候,謝嫣然進來了,對,謝嫣然…
明明對這個女人有很多不滿意的情緒,為什么后來自己要用那么諂媚的態度對待她?而且還縱容她隨意改戲,在綠幕前加拍戲份。
之前的事情一幕幕在腦海里重演,郭于震卻感覺像是在看別人的事情,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當時的心態。
他只好求助似的望向衛炤:“我,我這是怎么了?”
“這話不是應該來由我問向導演你嗎?你這是怎么了?明明電視劇已經快拍完了,為什么忽然又要改動劇情?”
衛炤挑挑眉,語氣雖然淡淡的,但卻十分有氣勢:“雖然我只是本劇的演員,沒有權利干預劇本的拍攝,但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我不滿意這部電視劇的質量,是完全有能力讓它永不上映,徹徹底底被雪藏起來的,說到做到。”
“不是這樣的,我昨天不知道怎么了,腦子有些不清醒,我不是有意想改動劇情?!惫谡鹩锌陔y辨,急急忙忙解釋了半天。
雖然按照一般情況來說,導演的權利是很大的,可以隨便選用演員,但衛炤的情況并不一樣,不光是因為他手頭有大量資金可以用來投資,是不需要借助資本力量的一個演員,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是一個金字招牌,凡是有他參與的影視作品,最后無一例外都會爆紅。
當年郭于震還是一個不知名小導演的時候,就因為拍攝了衛炤主演的一部網劇,這才在業界闖出了名聲,而且那部劇如今還在所有網劇的播放量里排在首名位置。
所以雖然有時候會暗暗吐槽,嫌棄衛炤脾氣太大,但郭于震還是不敢得罪這個人的。
“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就讓謝嫣然馬上離開劇組!”眼看自己被誤會,郭于震著急的站起來。
剛要拿起外套出門,他又有些迷茫,謝嫣然住在哪里呢?上哪兒去找這個人啊,昨天她是突然來劇組的,事先沒有通知過任何人,自然沒有工作人員去安排她的住宿。
而此時,就在恒基影視城旁邊的一處賓館里,靠近二樓走廊的房間里,傳來一陣兒童木馬的音樂聲音,那聲音放得極大,聽起來是一首耳熟能詳的童謠,卻因為電池不足的原因,顯得有些磕磕巴巴,曲調都有些變了,聽著分外詭異。
謝嫣然就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手邊還有一把鋒利的刀子,拿起來輕輕劃破手指,她將上面冒出的血液一股腦抹在了一個金色娃娃的身上,而后那血就慢慢滲透了進去,直至看不到來為止。
娃娃恢復了往常的金色,只是那光澤更加明亮了些。
屋子里的童謠聲更大,緊接著那兒童木馬也左右搖擺起來,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開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大清早晨擾民!”隔壁的住戶瘋狂過來砸門。
輕輕笑了一下,謝嫣然走過去將門打開,外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口中仍在罵罵咧咧。
“不好意思,小孩子喜歡音樂?!敝x嫣然穿著一件絲綢睡袍,倚在門邊笑笑。
“你,你是明星吧?”中年男人只看了她一眼,立刻就愣住了,驚喜的拿出手機:“合個照可以嗎?”
“行啊,隨意?!敝x嫣然笑得更甜,身子側了側,讓出位置。
那男人受寵若驚,急忙就和她并排站在一塊兒,舉起手機用前置拍了一張,恍惚間脖子有些冷,他就想回頭看看。
“好了,拍完照就請回吧?!敝x嫣然的笑容忽然消失,冷冰冰的說道。
“啊,好的好的?!蹦凶佑樞χ唛_,回到房間之后,又覺得后脖梗子癢癢,他就伸手抓啊抓,指甲蓋兒里都有紅色了,都沒有覺察。
手機屏幕自動亮了想,顯現出他剛剛所拍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