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中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醉凝著她平靜無波的臉上透著些許擔憂的模樣,沒有發一言一語,終是任由她用浴盆里的水給自己的手洗干凈。
等待岳晨用錦帛將水漬擦拭干凈,歐陽醉才說道:“等給你打造的鐵盔完成了,給你重新安排身份吧。”
……
岳晨原本仔細擦著男人手指,聽到此言語,頓了一下,還是問道:“還能回容字科嗎。”
歐陽醉睥著她,涼薄無情地聲音就這么從薄唇吐出:“容字科因為你,徹底沒了。”
岳晨擦著手指的手顫抖了一下,但沒有繼續問下去。
歐陽醉放在她乳上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說:“等新一批孩子成長起來,容字科還是能重新搭建的,到時候你去挑選幾個,不就好了。”
岳晨點頭,心里空蕩蕩的,但終究無法說什么。
這就是暗閣的命,暗閣的孩子皆為死士。除了能讓自己無可或缺,又或者實力出眾,一次次活下去,不然也就是被發賣或者身死的下場。
歐陽醉看出她的出神,于是扯了扯她的乳尖,突然想到什么,說道:“你說,容二這個名字沒了,該叫你什么好呢。”
岳晨回:“但憑主人發話。”
歐陽醉抽出被女人包裹住的手指,刮了刮她的粉頰,笑道:“叫你月奴如何。”
還沒等岳晨回應,他又覺得不好,說道:“你是我的奴,又不是其他人的奴,不妥。”
岳晨靜靜地依靠在他懷里,聽著他一個個念著名字,又一次次地否決自己的名字,始終不發一語。
反正她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她只有聽從的權利。
最后想來想去,最后還是起名粥兒。
男人一口又一口地在她耳邊念著這個名字,讓岳晨無限陷入了恍惚之中。
因為粥兒是她的小字,那是長輩給她起得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