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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五娘喝了兩口酒,用手臂抹了抹嘴上的油污,小心翼翼地說:“那聶統領回京,有說什么嗎。”
“回去抄《憑虛臨風》一百遍。”男人如玉石碰撞般的聲音就這么猝不及防地回蕩在雅間中。
眾人向聲音看去。
雅間門口,一個玄衣官袍男子鶴然挺立在中間。
只見他身長八尺,風姿特秀,站姿很穩,宛若孤松獨立。仔細看他面若銀玉,劍眉星目,鼻梁如刀,薄唇緊抿,嚴肅認真,讓人不寒而栗。烏絲一絲不茍得束在發冠之中,露出好看的額頭。全部鎖在官帽之中。
這人什么時候到的,他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胡五娘和秦略面面相覷,眼里都寫滿了不可置信。
聶涼眉心微擰,身為上位者,威嚴早就寫在氣質里。
他面容未動,只是眸光來回掃視著兩人的表情,淡漠道:“五娘,回去練功。”
胡五娘緊閉雙眼,一臉悲催,好日子到頭了。
但是莫得辦法,跟著聶涼有武功學。
胡五娘只得攤手,認命地跟著聶涼離開了酒樓。
跟在聶涼的后面,英俊帥氣的聶涼吸引了足夠多的關注,但是他一身官袍,手從沒離開過腰間的橫刀,所以迎面走來的人流都自覺地讓開一條道,讓他們二人順暢地向前走。
胡五娘自然也狐假虎威大搖大擺地走在他的后面,享受著寬敞的待遇。
雖然男人散發的寒冷氣質足以擊穿性格懦弱的士兵小卒,但是胡五娘可完全不會感受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