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伯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同是身陷牢籠的緣故,尉遲琳瑯對他存了一分憐惜,賀逐則受嚴闕所托,試探他武功招式。幾日下來,他已卸去了些肅殺氣息,能夠沉默地自己吃飯。起初,他直接不分生熟,直接用手抓食,尉遲琳瑯教了許久,才讓他拿起筷子。
賀逐在一旁給自己盛湯,酸酸道:“怎么不見你對我這么有耐心。”
少年聞言,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里。
賀逐更加郁悶了:“這就把我打發了?”
尉遲琳瑯難得笑出聲來,少年此前生活的有如野獸,能分出一些食物,已是不易。瞧見賀逐一張俊臉皺起,她也夾了菜放在他碗中。
貨既到手,他們本想告辭離去,誰知嚴闕是個極信風水時辰的人,堅持要他們等幾日后的宴會結束。若水城內,無論貴賤貧富,皆可來席,吃食流水,自山莊蔓延至城內,可謂壯觀。尉遲琳瑯不喜豪奢,此刻面對盛宴景象,卻覺如此更能證明西陵無所戰亂,已是難得幸福。
她早早離席,在房中研究若水城周邊水勢,有婢子來,道賀逐喝多了酒,在別處歇下了。尉遲琳瑯點點頭,并未多想。
依地圖所示,若水城與圣朝滄州離得最近,若她能乘上商船,去往滄州,或許有一絲轉機。滄州乃靜安侯封地,卻不知一向不問世事的赫連一家,是否會對她伸出援手……
正當她思索之時,少年跳了進來,嚴闕惜他武學之才,除去他手銬腳鏈,不加約束,他便時常跑到客房。此時的他與往常不同,臉上厭惡之色難掩,眼中似乎閃爍著某種憤恨和……殺意。
“怎么了?”
少年嘴唇動了動,突然跳出一連串極為古怪的話語。
“他已失去全身氣力,不能反抗?”
“更為美妙的是,他并非全然無意識,可附和少主。”
“幾次都沒能將他留下來,今日總算得償所愿了。”
尉遲琳瑯聽著聽著,不禁皺眉:“賀逐……被嚴闕下藥帶走了?”
他綠色的眸子中滿是冰冷:“他想壓在他身上。”
原來,那望向她的目光,不是充滿欲望的凝視,而是嫉妒。
尉遲琳瑯腦中閃過萬千思緒,最終化為一點光亮:“你愿意幫我嗎?”
他偏著頭,似乎消化了好一陣,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在她的肩頭蹭蹭:“你……對我好,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