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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期待見你這么久了，見到面就是這么無情的威脅，真可惜。”

“趙啟明”搖了搖頭，好像坐在了空無一物的空中，然后出現了一把椅子在“他”身下。

“你就不怕我把你洗腦成你好朋友這樣，然后讓你自個去解決問題？”

“我說過，即使你控制我，這件事也一定會散播出去。”杜康的確留了后手，他為此準備了很久，早就想過各種危機的預案。“你只用把趙啟明交給我，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的好朋友是自愿賣身給我的哦？在他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現在被我控制只是小小的實驗副作用，協議里我的責任是為副作用負責，我不就是在負責嗎？”“趙啟明”拍了拍手，一塊電子屏降落到杜康面前，上面有大大的趙啟明的簽名，以及往后眼花繚亂的協議，內容大概是同意參與一個機械試用實驗，只是實驗結果很顯然是把趙啟明變成了被別人使用的機械。

“這種負責我也很想要。”杜康冷笑，對于趙啟明他確實當朋友看待，奪回他的冒險除了性欲的驅使，也有一點擔心朋友的安危，杜康覺得到自己手里，總比在某個邪惡組織手里，然后賣給李明那種人渣玩好。

“不用那么麻煩，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除了趙啟明，我還能給你個贈品。”“趙啟明”變回虛影的樣子，拍了拍手，杜康旁邊的燈突然打開，照射著兩個玻璃罩子，兩具肌肉分明的男體橫陳在臺子上，黑色的數據線從男人們的耳朵里，屁眼里，馬眼里一直鏈接到床頭的藍色圓球上，隨著圓球的閃光，兩個男人睜開了眼睛，同步地閃爍藍色光芒，玻璃罩打開，白色的霧氣散開后，杜康看清了兩個男人的面容，如出一轍的無神眼瞳看著虛空，兩人帶著鏈接線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的主人是不久前才跟蹤的趙啟明，另一雙眼睛要更渙散些，夢游般的神色，寸頭下面是一個小傷疤，斜掠過男人的眉尾，高挺的鼻梁下是紅潤的嘴唇，在白咖啡色的皮膚上別有風味。

一身腱子肉自不必說，肚臍出長出的腹毛一路延伸到下體的茂密中，此時昂揚的巨龍正好指著杜康，黑色的線深深進入著這根陽物，身體的主人卻沒有反應，一雙大腳比膚色白了不少，此時也不著寸縷，只是有力地站在地板上，雙腳并攏，站的筆直，繃直的身體與神色有很大對比。

“你的一號實驗體是楊云？”楊云是剛畢業的風云人物，是軍人里的學霸，到b市大學來學習信息工程的，同專業的同學只有在考試能看見他，別的時候應該都在軍區訓練自學，就這樣還一直是年級名列前茅的人物，主要身上有常年訓練帶來的陽剛氣息，能認識他的人很少，杜康也只是跟著朋友一起prprpr過兵哥哥的照片，楊云一年前就畢業了，應該回去訓練才是，現在居然在這里，被色情的機器肆意玩弄著驕傲，發表不了任何意見。

“直接說條件。”杜康說著，忍著不去看楊云鍛煉良好的身體，與趙啟明不同，楊云雖然個子更高些，但是肌肉看著卻沒有那么發達，但是憑借杜康知道的訓練量，楊云的肌肉質量比趙啟明只高不低，只是終究沒法鍛煉腦子，現在變成了機器上無腦的肌肉玩偶。

虛影來到杜康面前：“我的精神韌性不夠了，穿越時空的負荷讓我瀕臨消散。”

“我會進入你的精神，有多大的影響只取決于你的意志，而不是我。”

虛影邪惡的笑笑，身影又飄散一瞬。

“這倆人在我這還是處男呢，畢竟我又沒有身體，你今天要沒來我可能讓他倆互相玩兒了。”

“你知道我要來？”

“中央系統對子系統的控制是絕對的，趙啟明每一個想法，大腦里哪怕是他注意不到的瞬間，都可以被提取出來。”

“我只是放你進來玩玩，要是資質符合就是一場交易，不符合我也不過多了個玩具。”

虛影輕飄飄的說，實際上，杜康的威脅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不存于此世的技術絕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在相信的機構那里他也能保全自己，只是他的時間已經不多，只能選擇用這種共生的方式將精神延續下去。

“其實你沒得選，只是你要是接受的話，融合會順利得多，我的精神即將消散，你只不過是會繼承我的意志與興趣，其實你還是你。”虛影有點漫不經心，要是杜康不答應強行融合只是杜康會頭疼欲裂，疼的也不是他，并且兩人相性不錯虛影才會選擇他，實際上，虛影只會影響杜康變得邪惡一點，道德底線變得更低，縱欲才能讓以后同是杜康的虛影有“活著”的感覺，有他“自己”的特征。

杜康看著旁邊站著的倆玩具，一個他垂涎已久，一個是他也曾仰慕的男神，此刻站在一邊，腹肌隨著呼吸鼓動，硬挺的陽物都指著他，好像尋求更多的愛撫。

虛影知道杜康同意了，招了招手，旁邊的楊云過來解開了繩子。

虛影包裹了站起來的杜康，淹沒了里面的聲音。

杜康沉溺在一片黑暗中，星星點點的碎片從四面八方匯聚。

每個碎片，都是一個念頭，一種感情，一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