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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叫玉簫。”
這孩子還真老實,桓臺余杉勾唇一笑,用力拍拍玉簫逐漸硬朗起來的陽具,“玉簫你說,我是先喝你的奶呢,還是先操你的騷棒子呢?”
“玉簫,”聽著女人這樣露骨的話語,僅被女人玩過一次的純情玉簫小臉通紅,小鹿般的長睫垂下,“玉簫不知道。”
“這么久沒吸你的奶子,很癢吧。”
桓臺余杉的手指掐在他細嫩的乳頭上,又擠出幾滴淺白乳汁,待到少年情不自禁地往前挺著奶子、無聲地要請她去吸的時候,她卻收回了手。
“你這小東西,還敢妄想本王屈尊給你解癢。”
“王爺…”玉笙紅著眼眶,可憐巴巴地垂下頭,不知道如何回話才好。
桓臺余杉按住正在揉弄按摩自己乳房的手,與醉鉞十指交纏,嫩白的乳肉在兩人掌下,中心的那顆紅珠卻溜出指縫,暴露在外,張揚得很。
“你也給本王舔舔奶子,不過分吧?”
桓臺余杉仰靠在醉鉞身上,跪在她身前的玉簫怯生生地含住她一只乳頭,他慌亂失措的小舌生疏地舔過去,別有一種快感。
她抬起濕透了的下體,跨坐少年的小腹上,穴肉在他干凈小巧的肚臍眼上磨蹭著,讓少年的身體感到一種奇怪的吸附感。
王爺的視線一直都在徒弟身上,玉笙開始還覺得沒什么,王爺很快就會注意到他也等待她的寵愛已久。但慢慢地,他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嫉妒與艷羨。
玉笙心中也清楚,所有女人都更喜歡年少鮮嫩的男子,自己翻年就雙十了,而玉簫才剛滿十五,正處在花一樣的年紀,更招王爺喜愛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上次王爺和他們歡愛的時候,對他的侍候明顯也是滿意的,所以玉笙想不通為什么剛剛王爺看了他一眼就不再注目于他了。
一只乳房被少年吮吸舔舐著,另一只由醉鉞握住揉捏,桓臺余杉側著頭和醉鉞接著吻,他們舌頭分開時,掉下一段絲線般的口涎,落在含著女人奶子的少年頭上。
她一下推倒玉簫,將他修長的雙腿往上推開,把他細嫩的大腿死死摁在他硬挺的肉棒兩邊,羞得少年不禁側著臉,不敢對上她的注視。
這時桓臺余杉卻抬起頭看向玉笙,說道:“你雖是玉簫的師傅,但本王不得不說,玉簫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