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水術(shù)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手上已經(jīng)沒有劍,但鮮血依舊順著他修長的手指往下流,落在紅葉上,他淡然道:“孤不知道刺客何時會過來。”
太子性子著實是淡,即使到了這種時候也不慌張。
“不如找找山洞,這里山洞雖多,猛獸卻不多,”莊懷菁嘴唇微白,“去年陛下才讓清了一波,如果找個歇腳的地方,問題不大……”
她話還沒說完,太子便踉蹌一步,突然半跪在地上,手撐著地,額頭冒豆大的汗珠。他手上的血還在流,莊懷菁撩起他的袖子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小臂和背上被砍了一刀,現(xiàn)在正在往外冒血。
莊懷菁雖是頭次遇這種事,慌亂了些,但她說到底還是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的人,現(xiàn)在也不得不冷靜下來,太子的傷需要包扎,但她沒有藥,刺客或許還會再追上來。
“還是先找個歇腳的地方。”
“先走,”太子扶著旁邊的樹站起身來,用葉片覆上血跡,“死的那兩個沒太多時間處理,他們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
周邊的山石堆成塊,莊懷菁只能上前扶著他,太子手臂搭在她手上,慢慢往前走。
他緊緊攥著莊懷菁的手腕,異常用力,手臂上青筋突起,但他臉上卻只是蒼白了少許,清雋俊秀的臉看不出異常。
莊懷菁頓了頓,如果他沒有護著自己,或許也就不會受這傷。
“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太子低頭看她,應(yīng)了一聲。
這里的實在有些難走,莊懷菁不時往后面看是否有人追上來,她用自己的手帕纏住太子的手,不讓血滴下來。
天氣開始轉(zhuǎn)涼,空氣中夾雜著水汽,快要下起雨,莊懷菁額上開始冒起了薄汗。
太子失蹤,皇帝定會派人前來尋找,她只是想他的人什么時候到,會不會和那些刺客摻和在一起。
太子的腳步忽然趔趄了一下,莊懷菁趕緊停下來撐住。他喘出來氣都是燙的,要是再怎么走下來,那群刺客沒找到他們,反倒太子會先出事。
于情于理,莊懷菁都不能讓他出任何事,莊家搭在他身上,他對她也有救命之恩。
太子突然開口說:“前面。”
前面有個長滿枯萎的雜草小山洞,莊懷菁朝后看了一眼,又小心翼翼看著四周,謹慎扶他進去。
這個山洞并不大,但里面有些曲折,也還算干凈,莊懷菁看見有蛇褪下的皮,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她從前被咬過,看見這東西便頭皮發(fā)麻。
太子倒不在乎,他快要站不住,撐著力氣才沒把全身的重量壓在莊懷菁身上。莊懷菁慢慢扶他坐下,又趕緊說:“我識得一些止血草藥,但是路上一直沒看見。”
她方才一直在看地上,但現(xiàn)在這時日子,就算還長著,也該枯了。
“無事。”他閉著眼睛,坐在塊小腿高的石頭上,全身有些無力,靠著她的身子,“孤懷中有金瘡藥。”
莊懷菁心中一愣,出門在外,又有侍衛(wèi)把守,他怎么會隨身帶這種藥?她沒問出來,現(xiàn)在只能照他說的做。
天已經(jīng)有些晚了,莊懷菁有些看不清他的傷口,只能側(cè)坐在地上,輕輕往他手臂上灑,又拿塊帕子勉強替他包住。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一點點鉆進心中最深的地方,額邊的頭發(fā)被汗?jié)瘢N在微紅的臉頰上,有種別樣的嫵媚。
太子是極能忍的性子,手緊緊攥成拳,疼到這種程度也沒吭聲。
“殿下可知這事是誰做的?”
這幫人明顯是針對太子預(yù)謀而來,太子性子肅正,不容沙子,與不少人都有過節(jié),他總該記得一些。
太子沒有回她,他緊閉眼睛,臉色蒼白靠墻壁,好似什么也聽不進去。莊懷菁心覺不對,抬頭摸他額頭上,心道遭了,太子是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