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刑堂最近是偷懶了么!讓你受完罰還有心思和體力來這邊看熱鬧?!回頭統統給我重新教育一遍!”
刑堂的一眾刑衛簡直欲哭無淚,天地可鑒,他們真是要冤枉死了……
“還有你!舟君忍!今天晚上給我把‘甘誓’抄十遍!多用些心思在這些上,別整天吊兒郎當的,你不覺得不好意思,我還怕下次沒臉見你爹呢!明日一早晨練帶來我檢查!抄錯一個字或者有一個字不認真,都給我記一鞭!”
“是……”君忍默嘆口氣,苦著一張臉趕緊告退,再待下去,天曉得領主還會想出什么法子來折騰自己。一邊跑開,一邊不由暗罵自己,他干嘛這么好奇?!都是外面那家伙害得!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無論你是誰,咱倆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
“你不是想進府么?老夫等不及了!”
跪七天就能進府來,會這么簡單嗎?猜猜隱言是用什么方法進府的?徒靳又為什么說等不及了呢?
第4章 進府
七天,徒靳連門都未出,中間有許多看熱鬧的人出來指指點點,但都因為忌憚隱言魔教教主的身份不敢近前。清瀾對這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說不出的鄙夷,也虧得他們不敢上前,否則她絕對要他們好看!
期間還下了一場大雨,隱言至始至終如石像般跪在那里不動,只在落雨前淡淡的吩咐了清瀾去躲雨,畢竟被要求跪在門口的只有他一個人,沒必要牽扯兩個人受罪。清瀾自是不依,沒想到隱言更干脆,直接拿教主的身份下令,最終,她只能咬牙遠遠看著自家少主,沒有一絲真氣護體,就這樣淋了一夜的雨。
“少爺,清瀾已經按您的計劃都布置好了,您何必還要委屈自己跪在這里?”
清瀾有些不忍的開口,沒想到隱言卻道“你覺得我會食言?”說完后還淡淡的加了句“我需要保存體力,沒事就不要跟我說話了。”
清瀾苦笑,果然是符合他們教主的回答方式。然而清瀾不知道的是,其實隱言跪的心甘情愿。在來暮陽府之前,他與徒靳唯一的聯系,便只有一本冰冷的徒家家規,那本足有四指寬的家規至今立在他書架正中央,里面的內容早早便熟記于心,逆子想要重進家門,是要跪在鐵鏈之上七日,每日五十蟒鞭加身,他現在,還遠遠不夠。
只是隱言不知道,那本嚴苛到殘忍的徒家祖訓,早便被徒靳祖父廢掉,時至今日,能守著的,或者說依舊嚴格守著那書里規矩的,恐怕就只有隱言一人了。
就這樣,終于來到第七日,清瀾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家少主,雖然依舊跪得筆直,但臉色卻有些蒼白,畢竟剛過月圓之夜不久,少主的身子沒能好好調理便趕了過來,一跪就是七天,怎么受得了!
清瀾正想著要不要出去幫主上灌些內力,沒想到,暮陽府的大門便被人打開,徒靳幾步走了過來,一句話未說,夾著暴怒的一腳“砰”得將隱言踢飛了出去。清瀾本想沖出來,被隱言警告的一眼制止,接著又是一陣毫不留情的狠踢,最后一腳深陷進隱言腹中,讓他的身體貼著地面劃出了幾丈遠,直到撞到一棵粗壯的樹干才停了下來。
隱言側扶在地,一手按住腹部,一邊接連嘔出幾口血來,即便他不停吞咽,洶涌的鮮血仍舊成線般滴落,本就蒼白的臉色,如今襯托得更是慘淡。再次警告了下不遠處的清瀾,隱言平靜的看著走過來的徒靳。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老夫真是小看了堂堂魔教教主!對這么小的孩子你都忍心下狠手!!!小沐中的是什么毒?解藥呢?!”徒靳一腳將隱言踹翻,踏在他胸口之上。
隱言輕輕顰了顰眉,父親生氣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稍顯得有些過火。雖然疑惑,但也不能錯失這次良機,忍著肺部窒息般的壓迫感,隱言開口道“老爺,您知道隱言想要什么。”
這一次,隱言并沒有叫“父親”,他雖不懂得人情世故,卻并不傻,父親不想認自己,那樣的稱呼只會是困擾。更何況,他如今傷了父親最疼愛的兒子,該是已經親手毀掉了那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吧。
隱言只開口叫過一聲父親,在以后很長一段日子里,這樣的稱呼被他穩穩地藏在了心底。他的付出,與徒靳無關,無怨無悔,心甘情愿!
聽到這樣的叫法,徒靳忽然愣了一下,隨即被憤怒淹沒“你想呆在我身邊?好!老夫就遂了你的愿!只是進了我這暮陽府的門,可沒有你魔教待得舒服,到時候后悔求饒,暮陽府也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兒!”
徒靳狠狠的跺了下腳才將腿從隱言的身上挪開,隱言咬牙忍住悶哼,艱難支起上半身,淡淡回道“好。”
徒靳冷眼看著“那么現在,教主大人能替小兒解毒了么?!”
“可以,隱言這就隨您過去。”隱言扶著樹干慢慢起身,肋骨上該是有了裂痕,微一動便摩得生疼,內腹怕也出了血,火燒一般攪得難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