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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肖翼轉身摟過銀姬,“何事?”
銀姬巧笑著倚在肖翼懷里“大人叫那孩子去查陳淵,可是還有其他理由?”
“就這事?”肖翼輕點她鼻尖,“我動陳淵,確實并不是因為他跟林羽軍的瓜葛”,既是自己的枕邊人,肖翼并不打算隱瞞“陳淵位列左相,又將其侄女送入宮中為妃,他陳家眼看就要只手遮天了。”
既不是為了林羽軍,又能動左相的人……“啊!”銀姬一驚,“這么說是……”
肖翼雙指按在她唇上,搖了搖頭。
銀姬會意地點點頭,“大人放心,銀姬明白。時候不早了,也該歇息了”
黑暗中,銀姬睜開雙眼,帶著不甘與些許恨意。擅動老臣,怕是會讓群臣寒心,皇帝不好親自動手,便借了肖翼的手行事。這件事原本并無不妥,只是沒想到肖翼竟會讓肖傲去辦!辦事之人既是功臣,也是知道皇帝秘密的人,到時,肖傲想再跟朝廷,跟將軍府脫離關系,怕是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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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啞趕回軍營的時候早已過了門禁時間,大門落了鎖,他只能從側面翻墻進去,一路躲著巡邏摸回住處,剛一進門,便被抓了個正著。
“去哪了?”蜀黎想了半日,總覺得早上的事讓他覺得如鯁在喉,晚飯過后,便去了喑啞住所尋人,這一等竟是從晚上等到半夜,未曾想,還抓了個躍墻晚歸的現行!
喑啞的身體明顯僵了僵,隨即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蜀黎本就等得一肚子悶火,看到喑啞這態度更是來氣,忍了許久,才把這一股火壓了下去,又問了一遍,“去哪了?”
喑啞偷偷握了拳,回家的事怎么能說,只得搖了搖頭。
蜀黎這回倒是一愣,喑啞什么時候忤逆過他?又什么時候敢欺瞞他了?這兩日倒是屢屢給他“驚喜”!
“不說?我看你是想念夜殿的刑室了!還沒有什么事是我蜀黎想問問不出來的!”
多年的記憶與恐懼讓喑啞的身體一抖,不是不怕的,只是若說了,哥哥定不會讓他幫忙。一旦知道自己回過家,打探過信中的事,那么驕傲的哥哥,恐怕會受不了吧。
喑啞俯身在地,“屬下知錯,請……殿主責罰。”
只認錯卻什么都不說,蜀黎怒極反笑,一腳將喑啞踹翻在地。肋骨處一陣劇痛,喑啞悶哼一聲,死咬著牙,下一秒被人抓著肩膀一路拎到了懲戒室。
值夜的兩個司刑被蜀黎的架勢嚇了一跳,還什么都來不及問便被直接關在了門外。
蜀黎二話不說將喑啞甩在地上,肋骨狠狠撞在地面,喑啞眼前一黑險些暈倒,偷偷抹了把頭上的冷汗,重新跪好。傷上加傷,持續的刺痛讓他意識到,這一撞怕是直接讓肋骨錯了位。沒有時間給他將肋骨復位,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喑啞只能一點點緩慢地調吸,默默忍著。
蜀黎一腳挑起刑具架上的紅木犁杖疏在身前,“說!遲歸怎么罰?”
“二十軍棍”
“出營不報呢?”
喑啞一愣,這是要分開罰了。罪責的輕重,應受的責罰,雖然規矩上寫得清楚,可終究是因人而異的。這些,喑啞在夜殿便早已知曉,只是最近不知為何,竟有了委屈的情緒。大概是想到要做的事,今晚可能是自己與哥哥的最后接觸,實在不想這樣糟糕的結束。可本就是自己犯的錯,理應受罰,又有什么好分辨的呢?
他略低了頭,掩蓋心中的神思,道:“二十軍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