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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知道吳老師結婚了,她還真要yy一出滿盆狗血天雷滾滾的三角戀了。
而那男人,問了句什么,安老師答了句什么,兩人隨后并列走出。
郎才女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周語庭越看啊,越覺得他們配。
*
先前,顧景予問的是:“去外面吃吧?”
“嗯……隨你吧。”
安柔本來吃東西也不挑,只是當年矯情,仗著他的寵愛,喜歡拿喬。
如今境況,哪由得她挑三揀四。
顧景予說:“一中外面有家老店子,現在還開著,去哪兒吧。”
“行。”
安柔知道他說的哪家店。
在一起時,他們常常光顧那家店。他也經常去那給她打包飯菜。
她不知道他是習慣所致,還是純粹是想帶她“故地重游”。
她終究沒問吳璐的事。
擱當年,她見他和哪個女的走得近,定是得明里暗里問清楚的。
可是,安柔想,隔了這些年,鞭長莫及,又無名無分,總不能阻止他認識其他女人。
顧景予不愛和女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如果有了,說明他對此人也有別樣心思。如果他狠心一點,當年知她心意,一句話斬掉,也不落得數年糾纏。
現在,他沒當即解釋。要么僅僅是普通朋友關系,無意多說,要么,是想瞞著她。
以安柔對顧景予的了解程度,七八成是前者。
心里炳若觀火,卻又酸溜溜地泛醋意。
以前,顧景予慣著她,她要月亮,他也不給摘星星。
那種相互依靠,相互取暖的愛情故事,也會因含光乍現,而結束嗎?
奉了一身赤誠真情,忽然這樣,有些受不了。
骨髓里的孤勇和希冀,消失殆盡。
就像談遷,嘔心瀝血,殫精竭慮,寫了二十幾年的書,忽然被賊偷了,內心悲憤,無以復加。他卻能奮起而重撰《國榷》。
不知道,顧景予還是不是她能再追的了。
安柔很確定的是,她還喜歡顧景予。
不然,她不會與他重逢時,立即認出他來。
不然,她不會向徐葉葉打聽他的事。
不然,她今上午,不會主動朝他走去,與他共用早餐。
許多個午夜,夢見顧景予把她抱在懷里,揉她頭發,捏她耳朵,說著不著調的情話。
然而夢醒,又是天各一方,誰也見不著誰。
她不敢哭,怕相思泄出,一發不可收拾。
可他一回來,這道自己筑的堡壘,便守不住了。
最初,不也是安柔自己,主動的嗎?
她像是從高一遇見顧景予起,慢慢地,埋了一生的伏筆,終于在今日得以窺見。
現在的安柔,卻有些瞻前顧后,想向前多走幾步,又怕自作多情:也許人顧景予只把你當老朋友,壓根沒有復合的意思呢?
可那束玫瑰,是該送給前任的嗎?
心里有兩個小人打著太極,你不讓我,我不服你,造成現在安柔進退維谷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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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劇場太快落了,我都不想寫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