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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餐飯,竟然讓原本萎靡不振的將士們都補足了力氣,不僅如此,胡鶯鶯又煮了些清熱解毒的藥草茶水供士兵們隨時取了飲用,西北天氣太過干燥,喝了這茶水,人身上都舒服些。
此外,胡鶯鶯幫著軍醫給將士們治傷,軍醫原本焦頭爛額,忽然來了個頗通醫術之人,心里頭穩當多了,這一日,總算是把帶傷的士兵都給安置妥當了。
吃過飯,裘將軍與劉二成商議了半晌,又研究了一番附近的地形圖,等劉二成回到營帳已經很晚了,夏氏與兩個孩子都在另外的帳篷睡著了,胡鶯鶯則是在等他。
見她又困又累地坐在那里看書,劉二成
走過去抱住她:“怎么不睡?”
“想等你回來跟你聊聊。”
她盤腿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都是什么情況?”
劉二成蹭蹭她的頭發:“敵方占據的地形比較有利,加上我們軍中只怕是有奸細,因此每回一打起來都折損許多人,節節敗退。”
胡鶯鶯歪頭看他:“那就被打了。”
劉二成一笑,捏捏她的臉:“你說的對,我也正有此意。”
正面交鋒打不過,那還打什么呢?只能蹲草叢開始玩陰的。
有時候,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若是換一個角度看,或許還真的可以解決。
夫妻倆低聲在帳篷里說了許久的話,最終才算是睡著。
連著幾日,原本大家都很期待劉大人來了之后給提出什么好的建議,給出一個絕佳的戰術,一舉打退敵軍,拿回來被侵吞的土地。
可誰知道,毫無動靜,并沒有見這位劉大人提出來什么有用的法子。
倒是有一日,劉大人與裘將軍在帳篷里吵了起來。
劉大人怒氣沖沖地從帳篷里出來,指著帳篷里頭大罵:“就你這種頑固不化之徒,活該打敗仗!你等著人頭被敵軍拿掉!”
杰米噠
這讓所有人都心里發慌,這消息傳到敵軍那里,熱的敵方首領連連發笑:“他們那個劉大人,不過也是個草包罷了,哈哈哈哈哈,等本將軍休整好,帶人殺過去,把這位裘將軍的人頭與劉大人的腦袋都取下來,綁到一起,讓他們吵個爽快。”
他說完,旁邊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此番打仗,他們本就有信心,皆因為族人驍勇,外加在裘將軍麾下安置了奸細,攻城略地簡直易如反掌。
如今已經打得他們退了一百多里,再往前打幾回,就真的可以拿下一座城了。
可誰知道,他們一群人正在哈哈大笑,忽然有人來報:“將軍!將軍!我們的馬全部都倒地而亡,口吐白沫!”
他一揮戰袍,激動地站起來:“什么?怎會這樣?不是著你們好生看著?怎么會這樣!”
喂馬要用的糧草一直都很仔細地讓人看著,這馬又怎么會中毒呢?
“將軍,的確沒有任何可疑的人進來過咱們的營地,喂馬的糧草也都是仔細檢查過了,這馬到底是怎么回事,實屬蹊蹺!”
沒有了馬,這仗根本沒法打,人跟馬斗,那是根本斗不過的!
敵方將軍急得如被火燒了一般,但他們的馬卻根本起不來,渾身發軟,不死都是好的。
想到若是對方知道了自己的馬出了問題,想必很快就會打過來的,到時候不知道得死傷多少,敵方將軍趕緊帶人連退五十里地,一邊又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奸細出了問題。
這一日胡鶯鶯正在做飯,副將軍小跑過來:“劉夫人!劉夫人!辛苦您今日多給加個菜!咱們要慶祝一番,敵軍退了五十里地!”
胡鶯鶯一笑,她知道對方會退,沒想
到退這么快,便問:“怎么會忽然還沒打就退了?”
“嘿嘿,他們的馬死了不少!剩下的也沒辦法打仗了,這不嚇得趕緊跑了?”
胡鶯鶯問:“那他們的馬是怎么死的呢?”
副將軍這下子呆了:“這個……我也不知道,興許是老天爺看不慣了,毒死的?”
胡鶯鶯笑了起來。
裘將軍在帳中給劉二成斟酒:“劉大人!裘某不得不服,劉大人雖是文人,但在戰場上,卻比裘某還要瀟灑!想到從前裘某還有些瞧不上文人,如今一想,是裘某無知了!”
他一口干掉那杯酒,如今是真的嘆服劉二成的計謀。
假意吵架,讓奸細知道將軍與新來的軍師不合,放松警惕,再著人偷偷放了些身背毒豆子的老鼠往地方的軍營跑去,那些毒豆子毒性極大,連著幾日都有老鼠運了毒豆子過去,那些馬可不就得倒了下去?
劉二成笑道:“裘將軍,事情還沒有辦妥,咱們還有得辛苦。”
雖然的確還得繼續想法子奪回來被占下的疆土,但裘將軍已經很高興了,還是硬與劉二成喝了幾杯。
劉二成酒量如今不是很好,等他喝完回到帳中,就瞧見昏黃的燈光下,胡鶯鶯正在梳頭,她才洗了頭發,一頭烏黑柔亮的秀發顯得靜謐而又驚艷。杰米噠
這一路風霜,讓她顯得有些疲憊,營帳中一切都是簡陋的,但她坐在粗糙的凳子上,卻顯得更是嬌美動人。
從上輩子到這輩子,從京城再到戰場,劉二成沒有想到,自己會跟她一起經歷這么多。
這么多驚心動魄,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他走過去抱住她:“幸好有你。”
胡鶯鶯一怔,也抱住他,親親他下巴:“我也是。”
他們都覺得,若是沒有對方,日子會無比艱辛,老天爺在殘忍的時候,還算有一點良知,給他們安排了在一起的命運,讓他們不至于孤單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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