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王女士家院里本來有廁所,但林鳳音懶得跟她掰扯,直接去對面醫(yī)院上,讓對門鞋店老板幫忙照看一下。
上完廁所順便去病房問一下人回來沒。某一天,護士剛打上針沒多久,一轉(zhuǎn)身的工夫,那倆“木乃伊”就消失了,至今未被找到。林鳳音有點擔(dān)心他們,還只是十幾歲的孩子,說話都張不開嘴,萬一走路上出個意外怎么辦。
護士都在她店里買過衣服,認(rèn)識她。“鳳音姐來了?”面上無奈的搖頭。
還是沒回來,應(yīng)該就是不會回來了。
醫(yī)院想把剩下的一百多塊預(yù)繳費用退給她,林鳳音拒絕了。“留在科里,給需要的人用吧。”
小姑娘們都夸她心地善良,跟外頭傳聞不一樣。
林鳳音也不好奇?zhèn)髀勗趺礃樱皇切πΑ;氐降昀镆矝]人,自個兒拿本書,泡杯茶,坐藤椅上看起來。八月份的陽光明媚而又熱烈,微風(fēng)襲來陣陣涼意,說不出的愜意。
她現(xiàn)在看的是初三教材,當(dāng)年沒能參加中考,是一輩子遺憾。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也學(xué)不進去,況且基礎(chǔ)也忘得差不多了,單純是圖個心理安慰。
“看數(shù)學(xué)?”
林鳳音被嚇一跳,“金……金老板?”
金珠皺著眉頭,雙手背在身后,眼睛落她書本上,倒是比她還入迷。
林鳳音趕緊起身,“您也喜歡?”要不就送您老人家?
金珠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撇了撇嘴巴,他到底是有多老?張口閉口“您”“您”“您”的。
林鳳音覺著,這撇嘴的動作跟鴨蛋倒是挺像的,只是動作幅度不一樣罷了。
金珠背著手,在店里走了一圈,又走回來:“考慮得怎么樣了?”
林鳳音怔了怔才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看向墻上的掛鐘,他昨晚說給她十五個小時,還真就是十五個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謝謝您的抬愛。”
金珠眉頭皺得死緊,店里漸漸彌漫上一層低氣壓。
“就那么喜歡他?”
林鳳音下意識搖頭,“我這年紀(jì),無所謂喜歡不喜歡的,一開始只是覺著他靠譜,可……鴨蛋是我的底線,還是別耽擱別人的好。”
金珠越聽越放松,神色也從嗤之以鼻,滿滿的轉(zhuǎn)成略帶欣慰,“那你盡快同他斷干凈。”
林鳳音一頓,斷不斷干他屁事兒?但她不敢反駁,也不愿回答。
金珠卻非常固執(zhí),死死的盯著她那“風(fēng).騷”的臉蛋,越看越好看。
呸!誰他媽再說她風(fēng).騷,弄死他。
“怎……怎么了?”林鳳音看他眼睛跟不會眨似的,心里犯怵。
別看金珠總是陰沉著臉小老頭似的,但他五官其實生得不賴,尤其一雙眼睛,深邃,明亮,又大。靜靜地盯著某個人的時候,有種“虎目圓睜”的感覺,非常有震懾力。
金珠卻很快移開視線,看了看門口沒人,“啪”一聲合上玻璃門,迅速走到林鳳音面前。
“現(xiàn)在還早呢,不用關(guān)門,待會兒還有兩個約好的老客戶……”話未說完,身子忽然被人一把抱住。
他……他抱她??
林鳳音第一反應(yīng)是下死力推他,可男人的力道哪是女人能比的?提起高跟鞋想給他鞋上來一腳,誰知他卻直接用腿夾住她的腳,兩個人樹袋熊似的合二為一。
在抱上她的那一刻,金珠長長的,滿足的,舒服的嘆了口氣,心里那瘋狂滋生的念頭涌.泄而出,化成四個字。
“嫁給我吧。”
林鳳音一愣,也忘了掙扎。
“嫁給我吧。”
林鳳音咽了口口水,強自鎮(zhèn)定,“你胡說什么。”
“嫁給我吧。”
林鳳音的腦袋高速運轉(zhuǎn)著,口齒伶俐道:“首先,我不會再結(jié)婚;其次,我對你沒意思。”
金珠雙手一緊,把下巴支在她頭頂,“我對你有意思。”就跟鴨蛋要東西時一樣,臉上寫著“反正我不管我就要”。
林鳳音被他這種無賴式的語言打敗,決定使出殺手锏——“我不會再生育。”
金珠一愣,忽然不出聲了,禁錮她的雙手也慢慢放開。
林鳳音心頭一喜,看來是奏效了。她就說嘛,哪個大老板不想子孫滿堂的?況且他這年紀(jì)還沒一兒半女,不生孩子他的王位傳給誰?打下的江山誰來繼承?
然而,金珠卻直直盯著她的眼睛,半是激動,半是心酸的問:“你確定?”
“確定,非常確定,我林鳳音只會有鴨蛋一個親生孩子。”為了盡快打發(fā)他,她抬頭挺胸,正義凜然,外頭過路的都能聽見。
金珠的眉頭愈發(fā)舒展,“真的?”
林鳳音雖然覺著不對勁,他的反應(yīng)跟自己預(yù)期的不一樣,可還是點頭道:“我不想生,也絕不會再生。”你死了這條心吧。
忽然,“吧唧”一口,她只覺腦門一涼,還沒反應(yīng)過來,玻璃門“哐當(dāng)”一聲,夏日的熱風(fēng)進門。
林鳳音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莫非腦門上的涼意是她的錯覺?不然人為什么不見了?她賭咒發(fā)誓不生孩子嚇跑了?因為這莫名其妙的“錯覺”,一整個下午她都心不在焉。
***
金家。
金老爹看著老伴兒還在拾掇花盆,急道:“還要那玩意兒干啥,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