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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形容這種心情?大概就是當你看見那個人時心臟開始爆炸。”
一年前的何夕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在七夕這一天在朋友圈發如此矯情的文字,并且配上一張雙手交握的照片,細心的人會發現這兩只手都是左手,并且無名指上都戴上了一枚戒指。果不其然這條朋友圈發出去沒多久,下面便是清一se的“恭喜”。何夕帶著笑容在微信群里接受著家人的調侃。衛十觴此刻也發了一條朋友圈,同一張圖片,沒有配文字。
兩人已經交往一年半了,當時確定關系后,何夕的堂哥大笑著表示自己是兩人的大媒人。衛十觴將近而立之年,何夕也二十過五,在這個年紀談了一場熱烈又溫和的戀ai,經過一年半的時間即將升華為婚姻。
何夕看了會微信關了手機,帶著笑意看向衛十觴,臉上還帶了點紅:“感覺還是像在做夢。”衛十觴也報之一笑:“真巧,我也覺得像在做夢。”兩人正準備起身到餐廳外面的林蔭小道散步,衛十觴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人,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了,對何夕做了個抱歉的手勢,何夕趕緊搖頭示意沒關系。電話接通后,衛十觴聽到那邊的聲音,眉頭皺的更深了,不到一分鐘他就把電話掛了,站起身:“對不起小夕,突然有個出了重大車禍的病患,我得趕緊回去做手術,可能得很久。”何夕趕緊站起來:“沒事沒事,你趕緊回去吧,我回家給你做點吃的送過去。”衛十觴沒說什么,開車就走了。何夕打了個車回家,煮了點j湯放進保溫盒里,折騰完這一切到了醫院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護士們和何夕都很熟,說衛十觴還在手術室里忙,這個手術還沒進行一半,紛紛勸何夕把東西放醫院,自己先回去休息。何夕只是笑笑,沒說什么,從衛十觴辦公室拿了塊毛毯,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中間實在困極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t,又喝了杯護士遞過來的咖啡,勉強撐到天亮,就在她整個人昏昏沉沉快撐不住的時候,“手術中”三個字終于暗了下來,何夕整個人一下子蹦了起來,瞬間清醒過來。衛十觴滿身疲憊的跟著推車走出手術室時,。男人原本就沒有發泄盡興,這一會更是存了折騰的心。何夕一直閉著眼睛,眼淚卻還是滲了出來。等男人徹底結束后,何夕的枕頭已經sh了半邊。
男人松開她,站在窗邊,點起一支煙,瞇著眼看了一會昏在床上的nv人,打了個電話:
“嗯。”
“我這有個人。”
“都行,隨你。”
何夕再次醒來時,整個人已經徹底清醒了。身t已經被人清理過了,她只裹著一件白se的棉布,堪堪遮住大腿。她現在在一個很大的屋子里,屋子里放著諸如鞭子之類的東西。她在屋子的一個大籠子里。籠子還沒有她高,她勉強站起來,弓著身子,緩緩走到籠子門那里,輕輕晃了晃,門是鎖的。她心底幾乎沒了波瀾,退到了籠子的最角落處,整個人蜷曲著。
男人進來后,的我已經不是個小清新了……
生活以它強大的生命里繼續著。何夕的一切基本都回到了正軌,除了她現在變得b較警惕,除了她原本連載的《怪談》畫不下去了。畫不下去的原因有很多,最大的原因大概就是原本就不是很相信的希望以一種極慘烈的方式破滅了。非要做b方的話,大概就像一個嫁給了酒鬼沒了工作的悲慘nv人寫瑪麗蘇一樣可笑。她現在只接一些關于繪圖的小活,幫別人畫些圖。
不知道哪天起,何夕養成了給衛十觴送飯的習慣,大概是家里太孤單,她想多看見他?何夕的菜一直做的不算好,但畢竟勤能補拙,經過一個半月的下廚,她的菜雖然還是夠不上se香味俱全的水平,但也算得上好吃了,尤其是煲的湯都很好喝。這段時間衛十觴看著臉都b之前圓了些,何夕也圓潤了很多,衛十觴在床上的時候調侃表示手感好了很多,然后再次收獲了何夕的一頓錘。
就在何夕以為自己都快要告別漫畫界的時候,又收到了一個消息,《怪談》這個腰斬的漫畫又有相關人士想談合作事宜,而且不止一家。何夕下意識的反應是驚懼,現在的她有點像驚弓之鳥。她突然又想起之前一直忽視的細節,聯系了之前談過的那家公司。
這次和她見面的還是那位年輕的趙總。趙總見到她的時候表情一直很溫和,但眼神里閃露出一絲玩味:“很高興再次見面。”何夕沒有去握對方伸出的手,也沒有講話,只是冷漠的看著對方。
趙總揚起一個親切的笑容:“一年不見,何小姐您變化還挺大。”
何夕心底的憤怒在這一刻奔涌而出,她勉強忍著:“所以您去年的所作所為就是為了一起綁架案設計個開端?”
趙總搖搖頭:“綁架這個詞不好,我們都認為只是一出不太恰當的游戲,當然卷入一些不該卷入的人。”
何夕藏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顫抖,如果她可以,她很想冷笑著反駁,可是她還沒那么堅強,唯一能做的只是讓自己的表現不至于太狼狽。她站起來,讓自己的聲音盡量顯得平穩:“我今天見您的主要目的是告訴您《怪談》我不賣,不會賣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