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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害死我母妃的人是……”
“是你爹啊。”
李澄晞眼前一黑,腳下一軟,往一旁歪了過去。
綠桃連忙托住他,絮絮叨叨嘟囔道:“你搞什么啊,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好尷尬的,你快點起來,我那么細的胳膊拉不動你,萬一拉出肌肉來就不好看了……”
李澄晞艱難問道:“綠桃……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么多事兒的?”
“為什么,我是方淵的弟弟的兒子,你的表弟啊。不然我為什么從一開始就對你這么好,你說啊你說啊!”
李澄晞張了張嘴,愣是回憶不起綠桃“從一開始就對他這么好”的片段,只好點了點頭,又問:“你真的好好哦,綠桃,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綠桃頓了頓,把他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臭著一張臉,咬牙切齒道:“我不喜歡李儒風!哼!!!”
青戈仍然遠遠站在一邊觀看,見著兩個人一會兒摟摟抱抱一會兒搖搖晃晃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不肯挪開目光,越盯越傷心。
身后忽然微風一動,青戈回頭看去,見著李儒風穿著一身素錦袍子在他身后站定。李儒風素來著黑,外袍驀然換了個這么淡雅的顏色,只叫人覺得眼前一亮,神清氣爽了許多,似乎他周身的氣質也變得柔和,不再似以前那般沉郁肅殺。
“師父,”青戈亮著眼睛叫道,“你怎么穿六……師叔的袍子?真好看!”
李儒風不動聲色道:“身量差不多,拿混了。沒他穿得好看。”
青戈這才發現李澄晞身上穿的卻是李儒風的袍子,只是黑色不太顯眼,天色又暗,他剛剛才沒有注意到。
青戈腦子里蹦出一句不太合情境的詩: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再去看李儒風望著李澄晞的眼神,莫名其妙多了幾分同舟共濟相濡以沫的意思來。
他心里一暖,嬌氣問道:“師父,你就這么看著他們……”
“嗯?”
“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這么親密?在我心里,師叔他跟你才是最親近的啊。”
李儒風聽了心情似乎很好,淡淡反問:“既然他跟我才是最親近,我為何還要阻攔他和別人接觸?”
青戈覺得李儒風說得很有道理,轉念一想,綠桃好像和李澄晞不太一樣,綠桃跟他不是最親近的,綠桃和李澄晞才是最親近的啊!
想到這里,青戈再不能好好觀望了,他飛奔過去,一把拉開綠桃,勸誡道:“綠桃,你不能再這樣勾引我師叔了,他我是我師叔啊!”
綠桃啐道:“是你師叔又不是你師娘,況且,你睜大眼睛仔細瞧瞧,是他抱我又不是我抱他!”
他生氣間,臉頰上浮現出兩團紅暈,本該是對著李澄晞生氣,卻不知為何,他一直在氣惱地看著青戈。
青戈忽然抬手,摸了摸綠桃的額發,安慰道:“不生氣啦,跟我回去,我煮夜宵給你吃哦。”
李澄晞驟然間被青戈打斷,臉上的諸多神色還未散去,迷茫間轉頭看向李儒風。
李儒風望了他會兒,等綠桃被青戈扯走了,才淡淡開口。
“綠桃好像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