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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大哥來啦~”最終是花鶯跑向前去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扶著還有些搖搖晃晃的穆寒陵進屋來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水,笑道:“穆大哥你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啊?”
穆寒陵神態怡然的接過茶,喝了一小口,滿臉笑容的又轉頭去看蕭珩,回答花鶯:“我聽說有人想取我一大碗的血啊,所以就過來獻血了。”說罷還假意的把袖子掀開,露出秦越取完血后給自己包扎的傷口,隱隱泛著紅色。
這還賴上自己了。蕭珩十分無語,索性懶得再理穆寒陵,反正這家伙打蛇上棍,理他反而給了他往上爬的機會。
眼見著這場面即將結冰,花鶯忙給自家嫂嫂使個眼色,問道:“嫂嫂,你看看秦大哥碗里的血夠了嗎?到底還需不需要蕭大哥再取一些?”
阿箐抿嘴暗笑,原也想逗逗蕭珩,不過她不是很熟悉這幾人的秉性,也不知他們經不經逗,想想算了,去接過秦越手中的碗,點頭道:“夠了,不需要那么多血的,試探試探蠱王就好了。”
至此,大家才安安靜靜的等著看蠱王到底要不要吸穆寒陵的血。
不出所料,阿箐將那碗血稍微靠近睡得一動不動的蠱王,這家伙就蠕動了一下嘴巴,接著抖了抖滿身的肥肉,徹底醒了過來,搖晃著肥大的頭朝著染了毒的血液爬去,爬向碗底后就開始咕嘟咕嘟的幾下子把不多的血全吸了個干凈。
“額……”看著這詭異的畫面,白洛離忍不住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吞了吞口水道:“這東西……還真能吸血啊……”
阿箐一笑,說道:“它不是想吸血,是喜歡血液里的毒素。”
“嫂嫂,”花鶯抬頭問阿箐:“這是不是就說明穆大哥的毒可以用蠱王的血液來解?”
“是的,你們放心,我苗疆蠱王的血,若是連玄目蝮蛇膽能解的毒都解不了的話,那我們可能就要換一種蠱蟲來進行煉制了。”她這么一說,大家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到苗疆的這一程,雖然最終沒能將玄目蝮蛇膽帶走,不過卻得到了苗疆新任族長贈與的蠱王之血,倒也不算白跑一趟。穆寒陵等人拒絕了花鶯一家盛情的挽留,第二天夜里大家在吉赤和阿箐的張羅下給他們做了一頓踐行的晚飯,第三天一早,幾人就坐著村里雇來的牛車,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這個小山村。
一出苗疆沒有多久,幾人就收到了應天教南方分舵舵主無言的來信,說不用去云南了,在他們去苗疆取玄目蝮蛇膽的時間內,教內的長老們已經命人在云南取得了朱雀果,讓他們直接來南舵,等待南海夜珊瑚的尋找結果,并讓穆寒陵重練內功,恢復功力。
這無疑是近日來最讓人開心的一個消息,穆寒陵等人快馬加鞭朝著南舵而去。
“教主,屬下秦家莊的人來報,說近日不知為什么,竟有大批的所謂武林正道人士集結在武林盟,據說在商議什么正邪的事情。”
趕路中途,秦越趁著蕭珩和白洛離牽著馬去喝水的空檔,悄聲對穆寒陵說道,他總覺得此次武林盟的聚會有些奇怪。
“正邪?”穆寒陵冷哼一聲:“難不成我應天教又因為不參與他們這些破事被列為了邪教?”
秦越皺皺眉,把自己的判斷說出來:“屬下覺得,武林盟的此次聚會實在蹊蹺,既沒有像往常一樣光明正大的告知江湖人士,也沒有遇到什么大的江湖事件,更不是重要的武林盛事,據說就因為一個奇怪的傳說。”
“哦?什么傳說?”穆寒陵有些興致缺缺,他望著不遠處蕭珩和白洛離一人牽著的兩匹馬,心里有些奇怪,回程的這一路上,蕭珩幾乎很少說話,難不成還在生自己的氣?不應該啊,蕭珩不是這種小氣的人啊。
“說是有一個什么邪教暗藏邪功,教主抓走了許多武林人士,廢去武功,幫助那教主修煉邪功,功法大成后能問鼎武林,令人害怕,眾人便決定討伐那個邪教組織。”
“恩?”穆寒陵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回來,聽后忍不住想笑:“邪功 ?難不成說的是我應天教創教以來的那本武功秘籍?”
“屬下正是為此擔憂,可是那本武功秘籍不是教中辛秘嗎?武林人士又是如何得知的?”
“呵,”穆寒陵忍不住冷笑,“葉珀光傳出去的吧,本座當年,可能只差沒把秘籍的內容全文背誦給他聽了吧?”
“……”教主大人,您還能再心寬點嗎,還以為葉珀光不過是一個男寵而已啊……秦越忍不住腹誹,不過不敢說出口,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議,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的是:“可是葉珀光如今不是坐上應天教主的位置了嗎?如此讓武林正道來攻打應天教,他自己不就成了眾矢之的?”
這問題讓穆寒陵一愣,不過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恢復了神情,瞇著眼睛道:“他大概是猜到我沒有死,想逼我現身吧。”
“確實,如果此番武林正道攻擊成功的話,我應天教恐怕損失慘重,失了主教的情況下,分舵恐怕也難以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