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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太緊張了，那小洞一張一合的。她指尖輕輕在褶皺處打轉，聽這處的主人屏住了呼吸，“小九？你…”

“先生自讀時沒用過這里吧？”她沾了些茶幾上茶碗里的水，勉強進去了一個指節，那人可能太緊張了，將她手指吸得很緊。

他臉紅透了：“怎么可能…別鬧了小九，拿出去…！”

那處本就不是用來做這事的地方，緊澀得很，被異物侵入弄得又酸又痛。陵九蹙眉，空閑的手捏了捏他的大腿肉：“先生，放松一點。”

曹操有些恍惚。

在他還是個玩世不恭的少爺時，在狐朋狗友的影響下也看過一個男人把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色情讀物。他當時特別嫌棄的揮開，罵了句惡心后跟那書的主人斷了來往。

他此時有點痛恨自己曾引以為傲的記憶力。當許秋把他的腿分開時，書里的那些內容源源不斷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女孩子也會對一個男人做這樣的事嗎？

陵九要急死了。

這人“誤吸”的藥本是帶著催情效果的。但許秋一時之間忘記了曹操也是個有武功底子的，武力指數也并不比五虎將那幾個低。

這就導致她選的劑量小了點，曹操本人除了內力被封、動彈不得外沒什么情欲，穴也軟不下來。

這人還沒個自覺，這種情況下還有時間分心。陵九撇了撇嘴，報復意味地在他臀肉上掐了一把，然后拍了拍。那人被瞬間驚醒，看向她的眼睛滿是茫然。

“先生，”她看起來不太開心，“治病的時候怎么能分心呢？”

“你別欺負我了。”他嗓音軟的不行，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染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陵九抬起臉，目光直視著那雙眼睛。

她問道：“先生相信我嗎？”

曹操很喜歡陵九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好看，抬著頭看他時，那雙森林般的眼睛散盡了霧氣，陽光穿透樹影在那雙眸里落了光點。專注、深情、令人不自覺的信任，她平時不會有的情緒都會暴露在上目線里。

就像他幼時飼養過的小狗。

于是他伸出手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