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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么無知好么?委屈傷害自己,只為了博取澹臺沁的同情。她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 那個在你心里看起來彌足珍貴的吻,在她的看來不過是一個多余的心理負擔罷了。
所以,我得不到澹臺沁的親耐,感受到了莫大的失敗,所以,我崩潰了。所以,我哭了。
醉酒能帶來的好處便是塵世煩惱煙消云散,睡意朦朧伴著身體輕飄飄的,我能感受到有冰涼的手在輕撫我滾燙的臉頰,觸感的涼爽很是舒服,這不禁讓我閉著眼睛側頭癡迷的蹭了蹭。
當臉上舒服的觸感遠離我時,我一把抓住那手不肯松開,支支吾吾的哀求:“我不快樂,一點兒都不快樂…”
“季思捷…你醉了…回屋里……”
“我喜歡她……可她的心沒給我騰地方…”
“她是誰?”
“哈…我才不告訴你,這可是秘密…”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這囈語或許只是一場夢罷了,既然是夢,那便可以肆無忌憚的痛哭發泄…
再當醒來時,我已經躺在偏房里的床榻上,被子裹得厚厚的,宿醉帶來的頭痛欲裂使得我很是吃力的坐起身子,揉著太陽穴側頭望向窗戶,天空泛白,伴著窸窸窣窣的鳥鳴,我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臟掉的官服。
許陽炎的話回蕩在耳邊,縱使有千萬的不服氣,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還是決定拉下臉皮去向澹臺沁道歉,倒不是因為怕被領去政司閣,而是許陽炎的話不無道理,當所有事情發生時,我并沒有站在澹臺沁的立場考慮過。既然要道歉,怎么也得拿出百分之百的誠意。
時間尚早,不如去伙房親自做一頓早膳表明心意吧,想著,我便倉促的洗漱干凈,跨著步子走向了伙房,沒想到的是,我起得有些早了點兒,伙計們還沒開始生火做飯,我便招呼著他們幫忙燒柴熱鍋,站在案臺前和著面粉,追問著有沒有黃豆,伙計們有些怕我,大概是昨天的事情讓他們對我這個平日里笑瞇瞇的人,有了很大的改觀。
所以,不管我問著要什么都有回應,找來了黃豆泡發了一會兒,便讓伙計們幫忙找出研磨的工具,一頓操作猛如虎,伴著油鍋滋滋作響,人生第一鍋炸油條出爐了,我招呼著伙計們一起嘗嘗,大伙兒便隨了我的意思,剛出鍋的油條脆脆的,他們也吃的開心,既然掌握了火候,我便開始了第二禍,為澹臺沁準備。
等到我忙活完,剛好是澹臺沁用膳的時間,只會了伙計們,我端著油條和熱豆漿順帶煮了倆清水蛋朝公主的主房走去。走到門口,璽兒已經候在那里,見我帶著早膳好奇的瞅了瞅:“你這是?”
“給公主準備了早膳。”
“你做的?”
“那當然?!?
“那你在門口等一下?!?
說完,璽兒便推門走了進去,也不知道澹臺沁這女人是要化妝出席宴會還是要干嘛的,璽兒進去好一陣子,油條都完全冷掉了,還是不見召喚,我只好傻不拉幾的站在原地繼續等著,待到這豆漿也沒了熱氣,璽兒才推門走了出來:
“進去吧?!?
“好?!?
“季思捷...”
“嗯?”
“好好跟殿下聊聊吧,說不定你...”
我知道璽兒也很擔心我,為了讓她放心,我咧嘴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放心,我不會再亂來了。”
走進熟悉的主房,澹臺沁披著白色狐毛領的斗篷,頭發披散著,一副整夜都沒有睡好的疲勞模樣,她一手抱著暖爐一手拿著信紙,我不是個八卦的人,所以并不好奇那信紙的內容,見我端著食物進來,澹臺沁將手中的東西收好,帶著戲謔的語氣:“一大早的,你又玩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