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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那德行我才擔心你吃虧呀,好好好,我不說了。”
收了聲,時翼挑著眉:“還是這副模樣看著踏實。”
邱黎川不馴服的瞪著他:“把話說清楚,我什么德行啦?我是要吃人還是怎么的?”
“哎,我不那樣說,我難道要說我家小三三長得人模人樣,可俊了,趕緊給我組個cp,讓我沾你的光,大火一把?”
時翼就是隨口一說,因為圈里的確有這樣的真實案例,為了圈粉,男藝人無底線營銷賣腐,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多錘煉演技不好嗎,多做有正能量的事不好嗎。
“嗯,假如你需要,我可以配合。”大川嗤笑了一聲,眼里有些許認真。
“我、我需要個屁。”時翼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本來是想逗一下小朋友,哪知別人根本就是鋼鐵男,直不直不清楚,但至少是金剛不壞,百毒不侵。
見他害羞的進去洗漱了,大川望著時翼的背影問:“你有小名嗎?”
“小翼啊,我外婆喜歡這樣叫我,啊啊啊啊,你不能這樣叫,我是你哥,我比你大,你得尊重我。”
邱黎川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那些小翅膀喜歡叫你哥,我偏不,你除了比我早出生幾年,哪點都沒我大,我不叫你哥。”
時翼紅著一張臉,嘴里叼著牙刷探出一個腦袋:“行了啊,你現(xiàn)在越來越不像話了,你那話就有歧義,可不能亂說。”
“我就是那個意思啊,我沒亂說。”
“死大胡子!!!!”
從里邊飛出一把牙刷,顯然,是邱黎川的那支。
一路上兩人偶爾打游戲,偶爾聊微信,兩個小時的路程仿佛一晃眼就過了,待會兒到了劇組,又得分開工作,時翼忽然就滋生了一種強烈的不舍。拿著手機打字過去:“總監(jiān)大大什么時候照顧一下b組的演員,幫我們現(xiàn)場策劃一下呢。”
邱黎川看了手機,抬起眼,“這個我得跟劉萌商量一下,畢竟林滄海跟司馬蕊的重要戲份都集中在這半個月,我不想有瑕疵。”
時翼失望的垂下頭,開始看微博新聞了。手機響了,是聶思陳。
“絲絲,這回我可真的要來探班了,已到金華,明天處理完一些事情我就過來。”
“好呀,這回可別放我鴿子了,你呆幾天啊?需要我給你開個房間嗎?”
“有一個同事一起的……嗯,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想辦法吧。”
“那行,到了給我打電話,假如沒人接,你就給我助理林浩打,待會兒我把他手機號碼發(fā)給你。讓他去接你,順便領你們到附近玩玩。”
“好的,哥們。那我先忙了。”
“嗯,回見。”時翼掛了電話轉(zhuǎn)頭就對大川說:“我一哥們明天要來探班,估計會在橫店待一兩天,一起吃個飯吧。”
邱黎川本想拒絕的,應酬這種事,自己還真沒義務陪著他去做。
“聶思陳是我高中同學,大學時我們也在同一所學校,只不過不同專業(yè),我和他特別談得來,這都半年沒見他了,你就陪我去唄。”時翼不知道他說這話的小模樣多可人,反正是把大川看得如癡如醉,天底下可能沒有哪個會像時翼這么會撒嬌又沒有矯揉造作的感覺。
“到時候再說吧,對了,你的朋友,拉上我算什么?急著帶我去見朋友見家長了么?”當然,最后一句是明顯的調(diào)侃,就喜歡看他害羞的樣子。
“嗐,去你的。”時翼揮著拳,輕輕的砸在對方的背上。
下午一回劇組馬上就上妝進入角色,這場戲是拍的是裴玉在赤淵道撞見天機僧人的舍利,助他重生的一個重要轉(zhuǎn)折點。可以說裴玉沒有天機僧人和螭吻的幫助,是無法以己之力完成逆襲的。
這也教會了時翼在現(xiàn)實生活中友善待人,抓住機遇的生存法則。
今天時翼的狀態(tài)明顯不太好,連續(xù)ng,張港都有些發(fā)火了。拿著喇叭對著時翼喊:“你上前兩步啊,你不抱著他這舍利子怎么回到他的肉身去?全靠后期剪輯嗎?你拍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動作一定要到位,對對,再過去一點兒,你自然些,表情放松,誒誒,對,右手能不能摟緊一點,天機他現(xiàn)在就是個活死人,他沒有裴玉的幫助是一步也出不了赤淵道的。”
張港越看越氣,大手一揮:“先休息。”
氣呼呼的回到監(jiān)視器前,看著肢體僵硬的裴玉,這么簡單的動作,他就不明白時翼怎么就演不好了呢。
時翼滿懷愧疚過來,林浩也機靈,趕緊把咖啡端來遞給張港,“來來來,導演辛苦了,各位大哥辛苦了,喝點飲料吧。”
張港冷著一張臉,沒有接。
時翼趕緊讓林浩放桌邊,虛心的請教著,若不是前段時間他的表演可圈可點,張港真的會懷疑他到底是來拍戲的還是在走過場的。講了會兒戲,梳理了人物關系,喝了咖啡,才又進入拍攝階段。
其實拍戲的細節(jié)時翼都懂,但真的要抱住對方,完全投入到裴玉的角色里,時翼內(nèi)心是抵觸的,即便對方是個男演員,也莫名其妙的無法配合。
要知道,類似這種情景的另外幾場,在上周可是拍得順風順水,幾乎都是一條過的,時翼是有表演天賦的,這些根本難不倒他,可昨天出去了一天,好像發(fā)生了質(zhì)的改變,這種摟摟抱抱,在同性之間都變了味道。
不斷的提醒自己,這只是拍戲,只是劇情需要,我是個演員,我是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