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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冷嗎?”林恩卓伸手摸了摸林恩筱的臉頰,她完全不冷,還有些燙,他心上一緊,趕忙摸了她的額頭,額頭倒是正常的。
林恩筱睜開眼睛,“不冷,好熱,”她伸手推開掩在脖子上的被子。
林恩卓好笑,“熱干什么捂的這么緊,傻瓜。”將被子替她往下整理。
護士在車里拿了藥過來,掛在架子上,詢問家屬病人的反映情況。
“她這樣一直睡覺,睡的很沉,沒有問題嗎?”林恩卓問。
護士解釋,嗜睡,輕微的惡心、嘔吐、頭暈、頭痛都會有,但是會持續減輕。“您不用過度擔心。”
護士一陣忙活,禮貌,但臉上是見慣不驚的淡然,最后笑眼彎彎的囑咐了一句藥輸完摁鈴便離開了。
林恩筱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林恩卓守著藥輸完,又替她整理好被子,才再次坐上了沙發,夜深人靜,沒有一點聲音,林恩卓又不知不覺的頭往后一仰,腦袋搭在了沙發背上睡著了。
“哥,林恩卓,你煩不煩啊,”林恩筱的聲音躥進耳朵,林恩卓一下醒了,趕忙湊到床邊,“果果怎么了,難受了嗎?”。
林恩筱手指揮開掩在脖子上的被子,“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冷,別老給我捂的這么緊。”
林恩卓:“……”
我沒有。
第4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
清晨, 醫生查完房林恩筱又睡了一次,再次醒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只病床旁的桌子上放著兩個保溫桶。
她從床上坐起身來。
靜靜的睡了一整夜,頭已經不痛了,只是身體輕飄飄的,嘴巴里苦苦的, 她從床上下來,進了衛生間, 用了廁所, 便開始洗漱, 洗漱干凈了, 倒開始犯惡心了。
她雙手撐在潔白的盥洗臺上閉了眼睛,頭發滑的擋了臉。她靜靜的站了片刻,等那股難受勁頭下去了她才睜眼, 大概是胃里的空加重了這種不適, 她從衛生間出來,將兩個保溫桶拎到沙發前的桌子上打開。
先開了一個,是一桶湯,湯色呈乳白色,一股濃香味躥進鼻腔,湯面不帶一點油腥,看著很有食欲。她嘴角揚起,蒼白的臉上這樣一笑倒顯得有些凄苦。
雖然她是覺得幸福, 覺得偶爾被這樣照料一下也挺好的。
她喝了一碗湯,很香,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另一個保溫桶打開,是一桶蔬菜清粥,有米香有青菜香,白的很白,青的翠綠。
林恩筱在沙發上吃東西,林家人雇的護工阿姨推了門進來,手上拿著些生活用品,隨后進來的是林恩卓,林恩卓身后就跟了林家的人。
“怎么起來了!”
“還自己喊了早餐?”
“林恩卓叫你別下來,不聽,我們又不是不認路,”
“果果沒事,”
“快上床快上床,”
“林恩卓,把果果抱回去。”
“不能動你不能自己動!得靜養,這腦子多重要啊,要靜養呀!”
一陣七嘴八舌,林恩筱手上的勺子被奪了,腳上的拖鞋被抽走,腳沒沾過地,她的人也從沙發上到了床上,林恩卓的懷抱寬大有力,他將她放下,梁薇眼眶通紅的早為她墊好了枕頭,她一靠了就為她蓋了被子,沈瑾取了自己在家據說五點就起床熬的湯,端到了林恩筱面前。
林躍卿一雙手背在身后,問林恩卓今天早晨查房的情況,問林恩筱自己對身體的感覺,在床前來回踱步。
與林家人一起來的林家保姆與護工安安靜靜的在衛生間清洗毛巾、打掃。
所以沙發前桌子上的東西成了不解之迷,沒一會兒后,林恩筱被這一陣纏,也就忘了這件事,她躺在床上,沈瑾規定,除了眼珠和嘴巴,什么也不能動!
林恩筱需要的是靜養,看也看了,疼了疼了,沈瑾只留了從家里帶來的人和護工,一切閑雜人等通通該上哪兒上哪兒。
這邊熱鬧結束,室外已經天光大亮,隔壁的房間里卻還安靜的落針可聞。
傅荀沉沉的躺在病床上,老何大喇喇的躺在陪護床上,都睡的熟。陳望推門進來,叫醒老何,“幾點鐘了,怎么還睡?”
老何眉頭緊鎖,“什么還睡,我才剛睡。”
陳望:“……”
因為有個人散了一整夜的步,半夜又突發奇想,溜出醫院,回了家,叫了廚師燉湯熬粥,一宿沒合過眼。
老何簡短的說了幾句就不行了,“你讓我息會兒,我息會兒,困死了……”老何話一落,脖子立刻就陷進了枕頭里,睡的死沉。
陳望進衛生間一趟出來,趙楊已經從公司里來了,帶著秘書辦的人,搬了一箱需要簽字的資料放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
傅荀這個曾經將辦公室當家的人,現在總算是將以往太過拼命的時間都給荒廢了回來。
兩個年輕秘書無事可做,在進門小廳的沙發上玩手機,趙楊跟陳望在室內的沙發上坐了。
“剛才我看到那小子進了太太的病房。”趙楊聲音壓的低低的,一來怕吵著睡覺的人,二來怕好好睡覺的人會立刻從床上蹦起來,然后打將過去。
“哪個小子?”
“就那個嘛,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那個。”
陳望感覺情況不妙,立即便叫了個于林家絕對是生面孔的秘書去打探情況。年輕人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硬是裝成個推銷保健品的銷售員就進了林恩筱的病房。
駱之辰正將幾頁資料遞給林恩筱,告訴她,臺里已經對她出車禍的事開了緊急會議,好在她平平安安的,于是決定將去海城的時間延遲兩日,正好在她出院之后。
林恩筱自己知道,因為受訪者私人時間的關系,若是錯過了這次訂好的時間,采訪就得延遲到一個月以后,林恩筱自知身體狀況實際上沒有很糟糕,醫生所說的癥狀只過了一夜,她就減輕了許多,三天后再工作,實際上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