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大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聳了聳肩膀,用幾近怯懦的語氣問:“還有那個黑發白衣的男人。”
“可以,但很模糊。”山本征詢地望向同僚,“云雀應該也是這種感覺吧。”
就是那種……視野被蒙上一層薄厚均勻的霧,若即若離的感覺。
他絞盡腦汁地憋出這么句話,并用期待的眼神等著云雀的肯定。
作為雨的幫兇,浮云不屑多言地回了一個不屑的鼻音。
“真是差勁的比喻。”背后似乎能聽見那風中搖曳的鳳梨葉子詭異的笑聲。他冷冷地甩了個眼刀給比喻用得爛到甚至不如過期水果罐頭的山本武。
“不過。”山本抿了抿嘴唇,背在身后的愛刀不著邊際地回到了他的手中。
包裹刀劍的柔軟布料褪去,流暢的刀身透亮且鋒利。
如同黎明前的夜空。
“只能肯定火神跟這件事脫不了干系。”他抓了抓頭發,“下次我會好好問清楚的。”
“弄壞了我可是會生氣的。”
“畢竟時雨金時可是老爸留給我的東西。”語氣雖然輕佻,但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卻如古井般幽深。
雖然目前的情況并未顯出任何端倪。
隔著布料愛撫著刀身,他樂觀地想著。
“哲,走了。”
傘檐滴落的雨水分毫不差地落在云雀的頸窩。
“別讓我失望,澤田綱吉。”如墨的黑發被吹起,輕撫過他線條堅毅側臉在額頭上倒下陰影。
有一束微光正掙破深灰色的密云中,漸露鋒芒。
·
這場雨下得毫無征兆。火神慶幸剛才綱吉借了把傘給自己,不然他現在就和街上那些全身濕透,被驟雨打得猝不及防的行人一樣了。腳下踩踏著凹坑的積水,濺出小小的水花。直到鞋底全濕透,他這才驚覺自己雨中行走的記憶已經將近模糊。現在在腦海中取而代之的都是那會灼燒皮膚的熾熱。
雨勢漸小,宛若煙霧般薄稠的細絲劈頭蓋臉的迎面而來。一不留神,撐著遮擋了大半視野雨傘的他就撞到了人。要不是火神地拉了他一把,對方可能就會當場摔倒在地。
本來心中還腹誹著“這也太夸張了吧喂”,但當他觸碰到那可以清晰地摸到皮下的硬骨時,火神硬生生地把那想法扼殺在肚中。對方真的太瘦了,目測不足他肩膀的身高,微駝起背脊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嬌小孱弱。雖然這次或許用在少年身上并不是那么恰當,但火神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毫不費力的一只手提起他。
“你還好吧?Sorry!”火神有些慌張地松開那纖細的手腕,生怕自己一激動就將其折斷。
與此同時,他隱隱地嗅到了少年身上傳來的消毒水味。
“沒事,是我自己沒看清路。”
少年不好意思地擺著手,寬大的衣領露出凸顯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