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羽搖手,“不是不是不是!”
燕燕深吸一口氣,“……既然你是斷袖,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對燕于飛……?”
燕于飛就是燕燕的哥哥,人在軍中,所以算是半個宿羽的同袍——自然,也是阿顧的前同袍。
阿媽這下更震驚了,臉上寫著“虧我把你當女婿這么多年,你居然想搞我兒子!”
宿羽恨不得把心挖出來自證清白,“沒有沒有沒有!”
燕燕自說自話,“不過我估計你也不喜歡燕于飛,燕于飛臭,我感覺你有潔癖。”
宿羽松了口氣,燕燕接著說,“所以……是阿顧!”
宿羽沒把阿顧是逃兵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只說是被劫了錢財的商賈,借住到河流化凍就回金陵。
阿顧是不是斷袖,他們不知道;但是,金陵來的嘛。
金陵好,煙花雨,秦淮愁,潮打空城金粉地,年輕人有點歪風邪氣不足為奇。何況是長成阿顧這樣的。
至于宿羽——在燕燕看來,自從撿到了阿顧,宿羽也不帶著狗滿世界亂逛了,也不來她家找信了,也不在沙地上種大蔥屁股了,總之是變得很有人樣了。
忽略這一切,阿顧和宿羽站在一起,一個妖氣沖天,一個老實巴交,以斷袖的眼光來看,確實是天生一對。
宿羽無奈地看了一眼阿顧,后者的眼神告訴他“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是宿羽為什么會混成這樣?就是因為他洗不清也要洗。就算燕燕和燕燕的阿媽只是開玩笑,那也要洗。
宿羽舉起手,非常誠懇,“我發誓,我不是斷袖。如果我撒謊,天打五雷轟。”
話音剛落,帳外響起一聲馬嘶和一聲驚雷。
賬內,一片寂靜。
良久,燕燕啃了口肉,漫不經心道:“哇,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宿羽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天有偶然,重來。我發誓,我和阿顧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撒謊,天打五雷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