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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流著我雅各布的血，你也該會做買賣的?！?

“弟弟出什么事了嗎？”

“他？他能有什么事？”老雅各布一愣：“你該會做買賣的，就是說，買主說，這是什么呀，你會說，這是南方產(chǎn)的再好也沒有的紙，是舶來品，走私貨，呱呱叫，是‘帕夏’才有資格使用的記載他們家譜的玩意，輕、薄，比臭哄哄的犢皮紙好，更不要說

油膩膩的綿羊皮，是吧？這些話，你會說吧？”

“呃?！?

“會！還是不會！你倒是說呀！”

“這是南方產(chǎn)的再好也沒有的紙，是舶來品，走私貨，呱呱叫，是‘帕夏’才有資格使用的記載他們家譜的玩意，輕、薄，比……比臭哄哄的犢皮紙好，更不要說油膩膩的綿羊皮。”

“啊，好樣的，你真不愧是我雅各布的孫女，一教就會！”

“可是……”

“買主說，多少錢呀，你就說，少于六個銀幣一張不賣，買主說那么貴呀，便宜點(diǎn)，你就說，一張少于六個銀幣，你怎么都不會賣的，你的孫子孫女……咳咳，是你爺爺，還指望你賣紙的錢救命，會說吧？”

“一張少于六個銀幣不賣，我爺爺還指望賣紙的錢買藥請大夫救命呢，他是我在世間唯一的親人了，求求你，買了這紙吧，我回去就跟他說，有個好心的教徒買了他的紙，他聽了，也會向善的，會懺悔的，會受洗的，也會叫我受洗的?！?

“小乖乖真聰明，說得好哇，就這么講！”

以斯帖的緊急買賣補(bǔ)習(xí)課拿了滿分，老雅各布?xì)g歡喜喜地把她送出門，叫她去女修道院賣紙：“小乖乖，底價(jià)是三個銀幣，記住了！賣掉了，我就叫裁縫給你做件新衣裳，拿柜子里的那塊花呢做！”

要不是男人的腳沒辦法踏進(jìn)女修道院——除非是主教或者是修女的親戚——老雅各布既不可能是主教，又哪里來做修女的親戚——他也不必一大早給孫女緊急補(bǔ)課。

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孫女比他想的，更有經(jīng)商——當(dāng)奸商——的天分。

她的腳還沒踏進(jìn)女修道院，遇到幾個來探望修女親戚的男人，就以六個銀幣一張的價(jià)錢把帶的紙全賣出去了。

男人們因?yàn)樯聿谋扰烁叽?，所以血液總量是比女人多一些的，但是，?dāng)遇到一個楚楚可憐的美女而使得一個女人沒有的器官充血的時候，多出來的那點(diǎn)血是完全不夠用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大腦通常處在缺氧狀態(tài)，智商……很難說比一條蚯蚓高。

他們毫不猶豫地買了紙，既沒有還價(jià)，也沒有想過自己既然不認(rèn)字，買這個東西回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