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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說話了,虞靈枝忽然福至心靈,試探道:“祝愿郎君和夫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嗯?!?
荊復咧嘴笑了,模樣瞧著有幾分憨傻,滿意地接過酒壺就要飲下。
她連忙阻止:“還真是個傻的?!闭f罷自己也莫名笑起來。
命人將他攙扶回房,叫了醒酒湯來,許是路上吹了風的緣故,現下人已半醒了,一手撐著額頭。
“該,這下你可滿意了?還讓母親來說項,被灌成這樣,你說你圖什么呀,阿復。”嘴上說得不留情面,人卻走了過來替他揉著眉心。
荊復眨了眨眼睛,一副酒醉聽不懂的模樣,閉目享受著她的按揉。
虞靈枝也不管他是否清醒,語氣仍是輕輕柔柔:“你這人可真是霸道,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一直都是這樣,你是什么惡霸么?”
今日可是他們大喜的日子,阿枝怎么還要怪他,荊復一時有些委屈,頭腦還不大清醒,眉心微蹙偏過頭。
“生氣了?”虞靈枝挑眉。
“嗯,生氣?!?
這倒是新鮮,這人心思重,若有什么不滿只會藏在心底,一個人生悶氣,就說在莊子上那回,她都不知他竟暗自里存了那樣的心思,故作大方想要成全她和崔珩。
要她說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凡他多問上一句呢,總讓她猜這叫個什么事,這壞毛病得改。
兩手捧著他的臉龐,他也不躲,就看著她動作。
“可我這么喜歡你,不生氣好不好?”全然是逗弄幼童的語氣,虞靈枝饒有興味地說道。
眼見他面上慢慢浮上一層薄紅,反應有些遲鈍,似是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