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法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是他的神志越來越遲鈍,手臂揮舞的也越來越慢,有一只蜈蚣落在他的劍鋒上,百足涌動,爬得飛快,向他的手腕襲來。
阿九的笑聲如同隔著屏障,混沌地傳入耳中,“小郎君,我的蝎子將軍的威力如何?你乖乖地交代清楚你的同謀,我們還能給你個痛快。如若不然的話可是要吃盡苦頭的,我打賭你不會愿意活生生地被我的毒蟲撕咬啃食,那滋味堪比凌遲之刑,你又何必非要等到那時再說實話呢?”
柳亦儒努力睜著眼睛,咬牙站起,催動內力震落劍身上的蜈蚣,那蜈蚣落在半空中,被他長劍一挺扎在劍尖上,徒勞地扭曲舞動。
阿九變了臉色,咬牙切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成全你。”言語間轉動紅傘,數不清的毒蟲飛舞而出。
毒蟲如一道密網向柳亦儒罩了過來。千鈞一發之際,一片細微的“叮鈴”聲,空中毒蟲紛紛落地,每只身上都扎著一根繡花針。
阿九眼見自己養的毒物死傷一片,心痛不已,待要飛身過來,卻被凌四一拉手臂,“官兵來了,先撤!”
遠處有巡夜的官兵舉著火把路過。凌四和阿九擔心暴露,飛上街邊的屋頂,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一股馨香靠近,下一秒一個人攙住了柳亦儒的胳膊,焦急地問:“你沒事兒吧!”
柳亦儒扭頭,看見云裳關切的眼神。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須臾又緩緩松開,身形下墜,委頓在云裳懷里。
第57章 是敵是友?
云裳整個下午都待在金魚胡同的宅子里, 跟柳亦寒繡花,陪柳夫人聊天,她有心等柳亦儒回來, 即便掩飾, 還是忍不住頻頻看向院門。
柳亦寒看出了云裳的心思,裝作不經意道:“武館來了很多學員, 亦儒最近忙,回來得都晚, 咱們不必等他了, 先吃完飯吧。”
倒弄得云裳羞紅了一張俏臉。心不在焉地與柳夫人和柳亦寒一起吃了晚飯。晚飯后又聊了一會兒, 柳亦儒還沒回來,云裳也只有告辭,哪有大姑娘老晚的還待在人家家里的。
誰料剛出了胡同, 就見到柳亦儒和一男一女兩個十分怪異的人戰在一起。眼見柳亦儒不敵漫天毒蟲,她情急下摸出一把繡花針撒了出去。
云裳沒敢將受傷昏迷的柳亦儒帶回一墻之隔的宅子,柳亦寒和柳夫人見到了恐怕是要擔心害怕的。她也不能把柳亦儒帶回棲霞繡莊。
思來想去,她從街口雇了一輛馬車, 只對車夫說是自己哥哥突然病倒了,將柳亦儒帶回了云絕位于琉璃胡同的那個小宅子。自云絕搬去與吳鸞同住,那個宅子便只有啞伯一人看守著。
啞伯見過云裳幾次, 認得她,便幫著她將意識模糊的柳亦儒抬到屋里的床榻上。啞伯點亮了桌上的蠟燭,沖云裳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便步履蹣跚地出去了。
柳亦儒臉色通紅, 額頭滾燙,緊蹙著眉頭,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云裳坐在床前捧起他的胳膊,那只蜇人的毒蝎雖然被扯掉了,但蝎尾還扎在他的右臂上,整條胳膊已經是青黑色的,且毒性還在蔓延。
她小心翼翼地拔出蝎子殘留的尾巴,柳亦儒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圓圓的黑色小洞,四周腫起,一股黑稠的血液自小洞里流了出來。
云裳拿出一把小刀,湊近蠟燭的火焰燒紅了刀刃,在蝎子蟄的地方劃了一個十字刀口,先將傷口附近的毒血擠出,然后低頭將嘴覆了上去。
柳亦儒于恍惚間看到面前一片朦朧的燭光,一個人俯在自己的胳膊上吮吸,那人柔軟而帶著馨香的發辮垂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掃一掃的,酥酥的癢。
他推了推那顆腦袋。那人抬起頭來,眼眸的神采比天上的星河還要明亮。
她安撫地將他額前汗濕的頭發拂到腦后,張著嘴說了什么,柳亦儒腦袋中嗡嗡作響,極力想聽清楚,過了一會兒,聲音才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帶著混沌的回音,“快好了,再忍一忍。蟄你的是一種劇毒的蝎子,必須將毒血吸出來,不然的話恐有性命之憂。”
言罷,那顆頭顱又俯了下去繼續在傷口上吮吸,并將吸出的毒血吐在旁邊的木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