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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才不會去和宙斯玩弄這種毫無意義的權力游戲,他沒有興趣。
從頭至尾,都不過是他這位金發弟弟在唱獨角戲,除了讓赫拉感嘆一句這宙斯真是個戲精神王外,于赫拉沒半點意義,而赫拉也不過出于奧林匹斯的一份子才去想著打敗這位其實他并不怎么討厭卻在別的神眼里俱是可怕的怪物的提豐,但出于不少小神也是由自己看管,所以赫拉肩上也不得不扛起了一份所謂的‘守護奧林匹斯’的重擔來。
但赫拉清楚地明白,他想打敗提豐的原因可不僅僅是這點,自他與久違的原神格重逢后,他能感到那神格的蠢蠢欲動,以及對勝利的渴望,而赫拉自己,也是這樣期盼著,畢竟他從未有過對于力量的厭惡。
在神中,強大的神力才會實現自己的訴求,哪怕那個訴求再荒誕無理。眼前那位滿是可鄙嘴臉的家伙正是最好的證明,多少荒誕不羈的事情沒有他的參與?可是其他的神明縱是有怨憤,卻也只能面上露出虛偽的笑容,用著最華麗的辭藻來稱贊這位他們從來沒覺得英明神武過的神王。
可惜赫拉難得的思考被提豐的怒吼給毫不留情地打斷了,“赫拉,你為何不像逃出獵鷹尖銳利爪的獵物一般匆匆離去!”看著赫拉毫無波瀾的神情,提豐的怒火更上了一層,“莫不是你想嘲弄我失去獵物的愚蠢嗎?”說著,就見提豐頭上赤紅色的毒蛇正慢慢膨脹起來,利牙也朝著宙斯與赫拉襲去。
不過對于跟提豐交戰許久的赫拉與宙斯來說,這毒蛇就如草間嬉戲的小白兔一樣可愛,看到赫拉與宙斯如此游刃有余地對付著自己身上毒蛇的提豐,也不再愿上演這毫無意義的前戲,反倒將那永不殆盡的怒火化作身上的氣力,瞬時巨大化自己的身形,只見山洞再撐不住,土塊一剎那間四分五裂,而提豐似乎并不滿足與這樣這樣的現狀,微微吹出一口氣,便見原以為能安詳落地的沙粒再度在空中翩翩起舞,可惜是致人死地的死亡之舞。
若是凡人不小心卷入這旋轉不迭的砂礫之中,只怕是尸骨無存,不過對于作為神明的赫拉與宙斯,這顯然是小菜一碟。而他們真正擔憂的則是那已被怒火席卷全身的提豐,畢竟宙斯現在可不是能跟提豐單打獨斗的時候,至于赫拉……
宙斯不敢想,縱使之前他隱隱開始提防起這位赤發的男神,但他還不相信才幾天的功夫,赫拉的神力能高到哪兒去,更何況他現在的神格還是毫無用處的婚姻之神!
“赫拉,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若不是逼于無奈,宙斯絕不會說出這猶如戰場逃兵的話來,但無奈他被提豐打斷的手臂可還沒徹底矯正過來。
出于對赫拉理性的認識,宙斯相信赫拉絕會答應,不過就見赫拉赤色的眸子閃過無比異樣的光芒,三分自信,三分傲慢,剩下的則是連狡猾如蛇的宙斯也看不懂的意味。只聽赫拉那清冷的聲音略過自己耳畔,可那話絕不如風一般無影無蹤,反如巨大的鐵錘穩穩地落在宙斯心上。
“宙斯,使出雷火最后的威力——毀滅之火。”赫拉說地輕巧,可是宙斯卻緊緊咬著牙關,以至于身體不會太顫抖。
宙斯抑下自己的驚怒,咬著細白的牙齒問道:“赫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既然知道毀滅之火的存在,那么赫拉就該知道毀滅之火一旦被使用就無法挽回的后果。
誰知赫拉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從蓋亞那里借來了時間的凝滯,早在附近布置好,相信這里的火焰不會蔓延到別處。”換句話說,赫拉,宙斯與提豐所處之地早已與外界隔離開來,剩下的就只有你死我活。
聽了這話,宙斯的眼神也并未好轉,他依舊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想我擔心的遠不止這個。”
赫拉聽罷,反對著宙斯似笑非笑,活讓宙斯感到一陣莫名被審視的不安,“我親愛的弟弟,尊敬的神王陛下,難道你是害怕了嗎?”
宙斯就是刀抵在他胸口上,他也絕不會說一個怕字的狂妄的混蛋,但不可否認的是方才那一刻,他的確怕了。
那是對付提豐最后的武器——毀滅之火,即是與提豐同歸于盡,若只是肉體上的毀滅,宙斯并不擔憂,但是毀滅之火最令人畏懼的則是它將會把火焰覆蓋的一切燃燒殆盡,哪怕高高在上的神王,抑或是婚姻之神,在毀滅之火中,也不過是可以燃燒的物體罷了。
“若你愿意茍延殘喘地回到奧林匹斯,我倒是能立時帶你回去。”赫拉的話語無不是諷刺的意味,又故作惋惜的神態,“可惜了,這么好的機會……”
“你有辦法?”宙斯的金發有了些許光澤,可是赫拉的話語總是不讓他順心如意,又聽到赫拉玩弄似地望著他笑道:“我并不確定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但我相信你絕不愿意舍棄比你生命還重要的神王之尊吧?”
若是就這般倉皇逃去,縱使日后打敗了提豐,那又能怎樣?
世人都只記得神王當初在提豐手下狼狽的模樣,這一點,宙斯決不允許。
果然亦如赫拉所料,宙斯終究說出那句,“我相信你,赫拉。”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更啊,某魚奮筆疾書中
第48章 chapter...
嘴上說著相信赫拉的話, 可是宙斯心里就如海中漂浮的木板, 毫無底氣, 他幾乎抱著永遠消逝于這個時代的念頭召喚出被提豐束縛住的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