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同樣是作為母親的哀求, 赫拉覺得這位菲碧倒是比剛剛勒托那樣順眼太多, 可能是她的理由正當,但更可能的是菲碧現(xiàn)在煩的不是自己!
果然就見宙斯一副無名火想發(fā)又發(fā)不出的模樣, 想必他現(xiàn)在已然充分感受到赫拉方才被勒托那么煩的心情了, 而這場鬧劇怕是不是一會兒半會兒就能輕易下幕的。
更何況一向拎不清的瑞亞都摻和其中,只怕不讓宙斯焦頭爛額,這戲可沒那么容易收尾。
果然瑞亞見菲碧這般凄楚,又見勒托也可憐地只能咿咿呀呀地望著她那位本來應如自己一般高貴的姐姐,瑞亞那同情心果然泛濫起來,就對著面前的菲碧說道:“高貴的光明女神,你何苦至此?”宙斯一聽瑞亞這話, 就知道他那位拎不清的母神想干嘛了,然而不等他攔下這話,瑞亞就對著菲碧繼續(xù)說道:“快帶著勒托去駕上那位人間灑滿黑暗的馬車吧。”顯然就是瑞亞幫著菲碧她們找了個臺階下。
可是如今勒托這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菲碧又怎能這樣帶著她走了呢?
說實話,勒托所中的詛咒,對于菲碧來說不過小伎倆罷了,只是礙于這施咒者的顏面,菲碧才遲遲不敢為她珍愛的女兒解下這咒語。
所幸瑞亞頭一次這般善解人意,她略略蹙了蹙漂亮的細眉,又兀自地搖搖頭說道:“若是人們見到不能開口的暗夜女神,怕是日后對神的敬意也會大大消減。”話音一落下,就見瑞亞將她細白的手指觸在瑞亞的額上,沒一會兒,便再次聽見勒托那柔弱到極致的嗓音。
菲碧見了,當即對瑞亞由衷地感謝道:“謝謝你,我親愛的妹妹。”又見勒托才能說話,似是很不滿對她施下如此嚴苛咒語的宙斯,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菲碧立時呵斥道:“勒托,你還想用你那毫無根據(jù)的話語攻擊誰?”
勒托見一向?qū)ψ约簻厝岷蜕频哪干窬惯@般斥責自己,也只好咬了咬唇,安安靜靜地待在一旁,可是她眼里那份不屈服從未因菲碧的斥責消減。
見瑞亞與菲碧想把此事大而化小,小而化了,一旁看戲的赫拉隨即“噗嗤”一笑,心道可沒那么容易,要不然怎對得起自己被勒托煩而浪費的時光呢?
估計宙斯也不愿將這事輕輕放下,光看他久久未曾展開的眉頭,就知道他可一點也不想隨瑞亞的愿。
“尊敬的光之女神,難道您認為勒托就能這樣沒有一點懲罰的從我這宮殿走出去嗎?”赫拉笑看著菲碧,菲碧被這位赤眸的男神笑地渾身犯寒,不過為了自己那倒霉女兒,菲碧也少不得在這小輩面前委委屈屈地說道:“高貴的克洛諾斯之子,我明白勒托的魯莽讓你頗為為難,我替她向你承諾,勒托再不會來使您煩心了。”
這話說地模也模模糊糊,也沒給個具體的法子,赫拉自是不會就這樣應下,“哦?她怎么才不能讓我煩心?”
“這......”菲碧并不想直白地說出答案,不讓赫拉煩心的法子不外乎是永遠不讓勒托與赫拉見面罷了,但兩個神同在奧林匹斯,正所謂低頭不見抬頭見,又怎能讓赫拉不煩心?
那少不得其中一個神永遠不在奧林匹斯,可是赫拉絕對不可能是那個神!
那么也就只有勒托了......
想到這里,菲碧更是緊抿著她那泛白的唇,直到一點血色也沒有,她也不曾說出彼此心知肚明的法子來,她只想盡可能地多拖延一點時間,但很可惜宙斯讓她這小小的私心也徹底被毀減。
“勒托,你自此再不許踏入奧林匹斯半步。”
宙斯這話無疑就如千斤重的鐵錘一般狠狠敲在菲碧心上,菲碧眨著婆娑淚眼,甚是苦楚地說道:“尊敬的神王,勒托她一向是從奧林匹斯啟程為人類帶去黑夜,可若按您的話......”菲碧也不說完,只留給宙斯去想那后半截的話。
但很顯然宙斯早已明了這位光之女神的私心,他很是不耐地回道:“難道除了奧林匹斯,勒托就不能從別的地方出發(fā)嗎?”說起來,沒徹底剝奪勒托的神職,已經(jīng)算是自己看在母親的面子上,放過這對母女了。
以往,只有菲碧嘲諷瑞亞沒腦子的時候,但沒想到如今她也如瑞亞一般沒腦子了,她甚至還想冒著宙斯的怒火,為她這僅存的女兒爭取最輕的懲罰,但瑞亞卻把手按在她細弱的肩膀上,深有意味地說道:“姐姐,我相信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而阿爾忒彌斯與阿波羅到底不忍勒托真得到更嚴重的處罰,便對菲碧與勒托說道:“還請兩位尊敬的女神能接受父神如此寬宏大量的處理。”見日月姐弟都這樣說,菲碧與勒托本不是腦子愚鈍的家伙,只得不情不愿地應下了,而菲碧也忙不迭地帶著勒托去駕上去往人間的馬車,深怕宙斯一瞬間又改變主意了。
在她們出門的一瞬間,諸神就聽見勒托那凄涼的哭聲,滿是不甘心。
仿佛就在對著里面的眾神宣告,“我會回來的!”
不過赫拉見此事就如此平淡地結(jié)束,甚是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可是其他神明除了瑞亞,那緊繃的臉色依舊未曾舒緩下來,只因那個“禍源”——赫菲斯托斯還在這里,再加上勒托指控的話語,誰也不能就這樣把這事兒當作一縷微風輕輕放過。
可偏偏就有人的摻和把這看似微風的小事兒變成了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