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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子平從來不敢奢求去融入別人的家庭, 只是……
他抬起眼眸,幽暗的眼中沒有半分光點, 他看著對面臉上帶著淺笑的池懷, 手指漸漸的曲了起來。
那天他雖然因為發燒而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他還是聽到,并且記得池懷喚他“哥哥”。
池懷一邊和譚爸說著話,一邊偷偷的看向喻子平, 在看到喻子平也向她看過來的時候, 池懷猛的移開了目光,十分的慌亂。
喻子平看到池懷的慌亂, 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父母過世之后, 就再也沒有人把他當做過家人, 那些他的親戚都是“喂”, “那個誰”, 這樣稱呼他,只有池懷叫過他“哥哥”。
有那么一瞬間,喻子平感覺自己好像融入了這個家庭,被譚爸和譚媽接受了。但錯覺就是錯覺, 永遠都不會是真的。
他以前不會在意這個,但是一旦有了第一次,他就開始幻想著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更多更多。
喻子平看著眼前和睦的一家人,他站起身來,“阿姨,叔叔,我有東西落在了雜物間,我想去拿上來?!?
少年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足夠讓客廳內的每個人聽到。
池懷神情一頓,她看著有些消瘦的喻子平,以前喻子平要做什么事情的話,基本不會詢問譚爸譚媽的意見,因為就算喻子平說了,譚爸譚媽也不會理會他。
雖然有些離譜,但這就是這本苦情文的設定。
譚爸和譚媽的目光像是黏在了池懷身上一樣,根本沒有聽進去喻子平的話。
喻子平已經習慣了,他直直的看著池懷,“池懷,你可以幫我嗎?”
被cue到池懷有些受寵若驚和不知所措,喻子平做什么事情向來不會求別人的幫忙,就連傭人都不用,喻子平將自己在這個家里的地位放的很低,所以他從來不去請求幫助。
但喻子平這次居然問她可以幫忙嗎?
譚爸和譚媽聽到喻子平說到了池懷,他們總算有了一點反應。譚爸靠在沙發上,放松著身子,皺起的眉毛略顯威嚴,“這點小事你自己……”
池懷搶在譚爸說完話之前站了起來,“好,我和你一起去!”
被打斷的譚爸也沒有生氣,在他心中,池懷比什么都重要。譚爸話音一轉,“那你就去吧,懷懷,雜物間東西多,你小心一點。”
池懷輕快的點了幾下頭,然后跟在喻子平的身后走出了別墅。
淡淡的花香被微風吹散,落在耀眼的陽光下。
喻子平打開低下雜物間的燈,他折起放在墻邊的彈簧床,讓池懷先走進去。
池懷之所以會答應喻子平,只因為這是喻子平第一次主動請求她做什么事情,以往喻子平從來不提要求,他只有一昧的順從。
池懷想知道是不是喻子平對她的態度有了一點點的改變,這樣喻子平說不定可以擺脫苦情文中以后那些悲慘的遭遇,她也能改變她惡毒女配的結局。
池懷已經仔細觀察過了,由于苦情文的設定,譚爸和譚媽對喻子平一直非常淡漠,甚至不聞不問,他們只在意自己。但如果她變現的很在乎喻子平,是不是譚爸和譚媽也會多注意一點喻子平,這樣喻子平或許就不會覺得自己像個外人了。
池懷這樣想著走到了雜物間的最里面,因為喻子平一路上也沒有再說其他的話,所以池懷也不知道喻子平具體要拿什么東西。
池懷走到一張落了灰的書桌前,借著昏黃的燈光,池懷可以看到桌上擺放著基本課本。
就在池懷想要拿起課本的時候,一直遲遲沒有跟上來的喻子平不知何時走到池懷的身后,他抓住池懷抬起的手腕,用力的握在手中,不容池懷掙脫。
池懷被突然出現的喻子平嚇了一跳,她想轉過身來,但是喻子平和她貼的太近了,她的后背緊靠在喻子平的胸前,她根本轉不過身來。
二人的體溫透過衣衫交融在一起。
在喻子平的步步逼迫下,池懷腿緊貼在桌沿上,她一手撐在桌面上,好讓自己穩住身子。
池懷不明白喻子平為什么會這么做,雜物間雖比不上外面炎熱,但還是有些悶熱的,二人又靠得這么近,就更熱了。
“你……”池懷的右手也被喻子平桎梏住,她掙扎了一會兒,卻一點用都沒有。
喻子平垂下頭,發絲掃過他額間的傷疤,他鼻尖上都是池懷身上淡淡的薰衣草的洗衣液味。喻子平輕附在池懷的耳畔,他似乎能夠感受到池懷的心跳聲。
“怎么不叫哥哥了?”
此時的少年不似之前那樣乖巧了,他卸去所有的偽裝,語氣中多了些惡劣與捉弄。
池懷:咦?好……好惡劣qaq
喻子平用他有些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池懷,池懷愣了一下,喻子平呼出的氣體輕輕的打在池懷耳畔,酥酥癢癢的,讓池懷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本能的想要避開。
哥哥?
她只叫過喻子平一次哥哥,便是在他發燒的那天。
難道是喻子平不喜歡自己這么叫她?
聯和此情此景,池懷無比確定一定是喻子平不喜歡被自己叫做“哥哥”。
他原來這么排斥她嗎?
池懷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夠多了一個哥哥,但現在看來,她基本是沒有什么希望了,喻子平特別厭惡做她的哥哥吧?
池懷收不回的手,只能任由喻子平抓著,喻子平用的力道有些大,池懷白皙的手腕上多了幾道紅痕。
喻子平靠的太近了,池懷只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熱,背上也出了很多的汗,她吸吮了一下唇,然后小聲的說,“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叫了?!?
池懷心中沒有底,反而很慌,之前因為與沈自離和白思成相處,讓她逐漸忘記了他們是各自小說中的反派,現在她被喻子平堵在雜物間,才意識到喻子平是反派的身份。
喻子平因為池懷的話,眼眸頓時暗淡了下去,他舔了舔發干的薄唇,想著那天冰棍的味道,那天他一下子吃太多了,肚子整整疼了一晚上。
他因為太貪戀那熟悉的味道,一下吃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