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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升任原京兆尹少尹楊嶠為刑部侍郎,即日上任。”圣人輕飄飄一句話,楊嶠這是連升四級,變成從三品侍郎,已入重臣行列,
“臣,謝陛下隆恩。”楊嶠俯首行拜禮。
“圣人,這萬萬不可。”陳圍著急跪道,“楊嶠私德有虧,愧承陛下厚愛。”
“陳大人,何為私德有虧。”柳珣喝道。
“孤兒寡母,寡母含辛茹苦把楊嶠撫養成人,楊嶠一朝得中,兩年間未曾回過家門一趟,可憐孤苦老母在家鄉倚門等待,殷殷期盼,哭瞎了雙眼盼兒歸啊。”陳圍說的聲淚俱下跟眼見似的。
“陳大人做御史當真是虧才了。”柳珣說,“陳大人有如此大才。寫了話本去坊間售賣,恐怕早成了大儒。”
“柳大人何以嘲諷我,侮辱我。”陳圍說,“圣人,臣參刑部員外郎柳珣口出不遜,侮辱朝臣。”
“陳大人信口開河,難道就不是侮辱了嗎?”柳珣說。
“楊大人家為鄉紳,家有良田,自有房屋下奴,不知陳大人以為的寡母孤苦倚門垂淚是怎么來的?自高中后邊快馬加鞭回鄉告知老母,對于狀元之母,鄉間自有厚待,楊大人也曾去信要接母親上京。”
“母親舍不得丈夫的墳墓,又憐惜楊大人初入官場京都大居不易,便回言道等她年邁不能自處再來與兒相聚。讓楊大人專心為國盡忠,如此母慈深明大義,子孝精忠報國,為何在陳大人嘴里出來如此不堪。”
“陳大人參楊大人私德有虧,相比陳大人一定修身養德,有孔圣人之風,不知陳大人可有將家鄉父母接上京城榮養。陳大人為官多載,相比已有積累,奉養父母也不會捉襟見拙。”
“我父母俱在,在鄉下過的好好的。”陳圍說。
“怎么,父母俱在就不能接到京里來奉養嗎?父母俱在,只掛念兒子,聽聞陳大人也是獨子,莫要子欲養時而親不在,徒增傷感。”柳珣說。
陳圍朝堂上丟了大丑,灰溜溜的退下了。退朝后,柳珣去找楊嶠,楊嶠不說話只看著他笑,柳珣見他笑的奇怪,“笑什么?”
“高興。”楊嶠說。
“當然得高興了,你都是三品大員了。”柳珣說,“請客吃飯。”
“你現在的宅子也小了,得換個大的,去看吧,我娘手里有積年的老掌柜,慣會說價,不會讓你吃虧。”
“房子先不急,我請你喝酒。”楊嶠說。
“少爺少爺。”得得兒小跑而來。“老爺叫你回去呢。”
“有事?”柳珣說。
“老爺看著臉色凝重。”得得兒如實說。
柳珣點頭,對楊嶠說,“這酒先記著,等來日再約。”
楊嶠留在原地看他策馬揚鞭走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曾散去。
“爹,你找我。”柳珣無知無覺的進了柳梁書房。
“你過來。”柳梁皺著眉捂著腮,活似一副牙疼的模樣,“你今天在殿前怎么那么大膽的出來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