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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嶠使個眼色,左右放下拖婆娘的手,卻不走開,大有你還回話不老實立馬拖你去牢房的架勢。
“殺豬的去親戚家可有什么預(yù)兆?”楊嶠問。
“沒有,突然回來就說他要去遠方親戚家,拿了銀子就走,衣服都沒帶。”婆娘說。
“具體是哪一天?”
“就是五天前,前一晚上他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是去賭坊里還是去哪里,第二天天還灰著回來就說要走,那時候我還沒起,也就沒具體問。”婆娘說。
“前一天晚上沒回來?那他有沒有可能是來了縣衙?”楊嶠問。
“不能吧。”婆娘猶疑著說,“其實當(dāng)家的來縣衙也不是常來,太太時常想換口味,當(dāng)家的也跟我說過,就是太太不想他了,才會出錢讓他找個婆娘。從今年年后,當(dāng)家的一月去一次縣衙,也不是時常就能見到太太。”
“不過半個月前,太太總派使女來找殺豬的去縣衙,當(dāng)家還挺高興。”婆娘說。“但是六七日前當(dāng)家的回來,身上有和人打架的痕跡,當(dāng)家的很是生氣,說是太太故意讓他去煞砍柴的。”
“殺豬的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很生氣想要殺掉太太之類的話?”楊嶠問。
“沒有。”婆娘說,“當(dāng)家的不會有這種年頭,太太偶爾給的銀子都抵得上賣一兩個月肉的收入。”
“誰會去砍自己的搖錢樹呢。”婆娘說。
“那最近殺豬的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楊嶠問。“比如有遇到特別的人和事?”
“這些我不知道,殺豬的在外面的事也不會跟我說。他常去賭坊,在那有幾個朋友,大人去問問他們吧,旁的我真的不知道。”婆娘苦著臉說。
“你現(xiàn)在縣衙住下,等有疑惑再找你過來問詢。”楊嶠說。
“大人,大人不是說好了我說了的話就讓我走的。”婆娘說。
“現(xiàn)在放你走了,我怎么知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了?”楊嶠說,“放心,并不會讓你到牢房去。”
楊嶠讓衙役集中精力去找殺豬的,就算沒找到人,能找到他的行動軌跡也不錯。
左右無人的時候,柳珣摸下巴,“這個事情的走向我怎么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楊嶠看著師爺寫的證詞,心思一動,又拿出地圖出來看,柳珣湊過來。“你看什么?”
“本來我們是要去密縣,再去平珍州的沁水縣。”楊嶠在地圖上比劃,“但是現(xiàn)在密琴出了命案,我們直接到密琴,密琴在密縣上頭,去沁水方便,如果要去密縣就得回頭。有什么理由非要回頭呢?”
“此次出巡的地點是隨機的,保密的,只有州府官員知道巡查組會去他們那,具體哪個縣卻是不知的。為了什么原因要已經(jīng)經(jīng)過密縣了卻還要回去?也許這就是密琴案件發(fā)生的觸點,他是一種試探。”
“密縣是非去不可的一個地點。”柳珣說。
“試探一下,看我這個觀點成立不成立。”楊嶠笑,他找來青袖,和他如此如此一說,他就喬裝打扮出城往密縣去。青袖在楊嶠身邊沉默寡言并不打眼,不像得得兒,交游廣闊,出入兩天就個個都是熟臉,他要是一天不在,就有人問哪去了。
得得兒頓時覺得失策了,頗為遺憾。
殺豬的還是沒有找到,但是有人說見著他出城的身影,確實是發(fā)現(xiàn)縣令夫人尸體的那一天早上,形色匆匆,打招呼也沒應(yīng)。在賭坊里找到兩個據(jù)說和殺豬的相熟的也沒提供什么線索,只是殺豬的曾經(jīng)問過他們,是一次性來一大筆錢的好呢還是積水長流總是有錢的好。
楊嶠等了一日,青袖回來,“少爺猜想的沒錯,如今進密縣的路試外松內(nèi)緊,尤其是針對官身的,密琴去密縣的沿途設(shè)了十個樁子。”<script>chapter1();</script>